“而你以後，在我身邊，必然不能僅僅隻會這些。”
沐琛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年紀還小，”
沐清清繼續道，
“我允許你犯錯。犯錯之後，我會教你。”
她的目光陡然銳利起來：
“但，我隻教一次。”
“若同樣的錯誤，你犯第二次……”
她聲音壓低，每個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沐琛緊繃的神經上，
“必會重罰，絕不留情。”
“若屢教不改……”
語氣卻突然放輕，
“那麼，你就可以離開了。我這裡，不留無用、也不留不聽話的奴。”
離開……
這兩個字比任何酷刑的威脅都更讓沐琛恐懼。
他幾乎是立刻俯身，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是！奴謹記！絕不敢忘！”
聲音斬釘截鐵。
“去，把下排中間那把烏木戒尺取下來。”
沐清清命令道，然後抬手指向那麵打開的懲戒牆，
沐琛依言膝行過去。
取下那把打磨得光滑幽微的長形戒尺。
入手沉甸甸的，木質冰涼堅硬，觸感細膩。
他雙手將戒尺高高舉過頭頂，保持著跪姿，膝行回到沐清清麵前，恭敬呈上。
沐清清卻沒有立刻接，她的目光落在他緊繃的側臉和微微顫抖的指尖上，再次開口：
“如今，你既已跟我回了家，也該清楚，你的主人是誰。”
“我是沐清清，沐家長女。”
她頓了頓，清晰地劃分出界限：
“以後，對內，你是我的私奴，要守我立下的一切規矩，你的body、你的意誌，乃至你的life，皆由我決定。對外，你是我的私人助理，除了我以外的人，無論身份如何，你隻需保持尊重即可，不必卑躬屈膝。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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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姐姐。奴明白。”
沐琛立刻應道。
沐清清這才伸手，接過了那把沉重的烏木戒尺。
她的手指拂過光滑的尺身，然後，輕輕抬起沐琛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與她對視。
她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他所有試圖隱藏的心思。
“沐琛，”
她叫他的名字，聲音不大，卻清晰，如同烙印，
“任何時候，記清你的身份。你沒有權利，也沒有資格，乾涉我生活中的任何事。”
微微用力，壓在他的下頜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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