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叫人”。
走廊重新安靜下來。
阮予眠轉身，走回衣櫃前，伸手拉開了櫃門。裴司燼蹲在衣櫃裡，抱著膝蓋，像一隻被遺忘了的、委屈的二狗子，正好對上他的視線，有些心虛地扯了一下嘴角。
“……走了？”
阮予眠看著他，把櫃門又拉開了一些：“……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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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燼從衣櫃裡鑽出來，動作裡帶著一絲被抓包後的心虛和不易察覺的尷尬。
他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清了清嗓子，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那個……你爸挺好的，還挺關心你的。”
阮予眠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是很淡的弧度，但裴司燼看見了，說：“……你笑什麼？”
阮予眠說：“你剛才躲衣櫃的樣子，很像上次……”
裴司燼噎住了：“……好了！別說了！留點麵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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