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鬆田陣平早就習慣了自己粘粘乎乎的幼馴染,任由他在自己的臉上動作。更別說在經曆了長達4年的分離,他對萩原研二的忍耐度直線上升:“啊——你在說莫娜和她背後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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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你就不好奇他們的目的嗎?”萩原研二疊好有些臟的手帕,重新塞回口袋,將洗手帕這一活動列進接下來的行程,“你想,他們救了我們,不讓我們做任何事,銷毀了我們的身份,卻又不限製我們的人身自由,隻是說最好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們還活著。真的很奇怪誒——”
鬆田陣平滿不在乎地聳聳肩:“管他呢,反正我覺得他們不是壞人,雖然都神神叨叨的,還管上司叫神明。”
萩原研二想了想,覺得非常有道理,如果提瓦特真的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壞蛋,即便有各種機械模型吊著,他們也不會乖乖聽話,一定會想方設法地和同期聯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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