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你臉色真的不太好。”
她擺了擺手說沒事，然後整個人趴在桌上，臉埋在手臂裡。
午休時間，她終於有了一點喘息的機會。小腹的疼痛從尖銳的刺痛變成了悶悶的鈍痛，不至於讓人受不了，但足以讓整個人都提不起精神。
她拿起手機，百無聊賴地刷了一下朋友圈。
楚陽發了一條動態，隻有一行字：“今天天氣不錯。”
她盯著這五個字看了好一會兒。今天陰沉沉的，天上的雲厚得像要壓下來，預報說下午有暴雨，路上行人都行色匆匆的，哪裡不錯了？
這人是不是在陰陽怪氣她？
又或者，他心情好得很，跟她現在的慘狀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個念頭一出來，尹莎覺得小腹更疼了。
她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起身去接了杯熱水。回到座位時，她看著電腦屏幕裡自己，覺得更難過了。
狗東西果然是狗東西。
他在那邊歲月靜好，她在這邊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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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
·
另一頭，楚陽正靠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午休，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卓佳發來消息：“你又惹莎莎了？”
楚陽挑了挑眉，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個字：“嗯？”
卓佳沒有多解釋，直接把一張聊天截圖甩了過來。
“我被楚陽氣的大姨媽提前來了。”
楚陽盯著這行字看了兩秒鐘，先是愣了愣，然後眉梢慢慢地不可控製地揚了起來。
大姨媽提前來了？
因為他學了兩聲狗叫？
他有這威力？
他想起昨晚上的場景，她坐在副駕駛，路燈的光一盞一盞地掠過她的臉。他說了句什麼，她漲紅了臉回罵了一句，他一時興起，學了兩聲“汪汪”。
當時隻覺得她漲紅臉的樣子還挺可愛的，像一隻炸了毛的貓，連帶著自己那兩聲狗叫都顯得格外合情合理。
沒想到殺傷力這麼大，大到能把大姨媽都給氣了出來。
沒多時，楚陽嘴角的弧度就收了起來。
他們認識這麼多年了，尹莎生理期時是什麼樣子的，他太清楚了。
楚陽點開和尹莎的對話框，想發個消息問一問，剛打了一行字就立馬刪掉了。
她現在正在氣頭上，自己發了就是往槍口上撞。火上澆油，估計自己死得更慘。
於是他轉而問卓佳：“她今天狀態怎麼樣？”
卓佳回得飛快，一看就是全程在線：“黑眼圈重得像熊貓，臉色白得像紙，估計肚子還疼著呢。你自己看著辦吧。”
“肚子還疼著”四個字格外刺眼，楚陽退出了和佳佳的聊天記錄，打開外賣軟件。
下午兩點過五分，尹莎扶著桌沿慢慢站直了身體。
她深呼吸了幾次，拿起桌上的材料，整理了一下衣領，讓自己看起來像個人樣，然後走向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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