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一陣冷風涼颼颼地經過,洗雪桂抬起頭,茫然地問:“昨天下午、晚上都來過的,你不記得了嗎?”
方宜烊一驚:“難不成,掛在我身上?”
洗雪桂這會眼神倒堅定了一點:“沒有。”
“他們在盒子裡。我今天早上本來想給他們帶點吃的,結果我沒看見你家有地道,我找不到他們,他們昨天晚上也沒吃飯,不會餓麼?”
!?方宜烊順著他的話開玩笑呢,沒想到洗雪桂如此一本正經,完全不是開玩笑的表情,對上他的目光,小心地歪了歪頭,又問:“你…不記得了嗎?”更多?汶請聯細?9舞?肆???
方宜烊差點冒汗,問:“你,真的見到鬼了?”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方宜烊對某些神秘力量一直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看見鬼也正常,他當即拿起旁邊的水杯,問:“在哪?你問問他有沒有談判的可能,好說好說,先從我身上下來。”
洗雪桂聽見他的話,突然問:“你怕鬼嗎?”
“怎麼說呢…這個問題很難說。”方宜烊尋思他也沒見過鬼啊,怎麼知道怕不怕呢。
“那你不怕我嗎?”洗雪桂盯著他,“我是洗雪桂。”
方宜烊敷衍額嗯地點了點頭,“知道知道我怕你乾什麼,你都會玩諧音梗了,不錯啊。”
說著站起來,“快,抓鬼去。”
方宜烊打算繞著客廳灑一點浮水,洗雪桂走到他身後,方宜烊低著頭拿著一個鐵盤子燒香紙,過了幾秒發現衣袖被抓住了,他穿的舊睡衣,被睡得鬆鬆垮垮的,洗雪桂一扯住,方宜烊就感覺四麵漏風,回過頭問:“怎麼?”
“先別抓我。”
洗雪桂乖乖鬆手,“你是不是要抓鬼?”
方宜烊點頭,衣袖又被扯住了,轉過頭和洗雪桂大眼瞪小眼,洗雪桂眨了眨眼:“抓住了。”
?
洗雪桂眼睛不似玩笑,反而認真得有點可愛,方宜烊端著盤子的手停住,就這樣看了他幾秒,轉過身靠在桌子上垂眼看他,“你是鬼啊?”
“我是的。”洗雪桂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用這樣過分嚴肅的表情講笑話,實在是大忌,輕則得到別人的一頭霧水,重則得到別人的一記白眼,不過方宜烊捧場,順著他的話附和下去,“這世界上有兩種截然相反的鬼,一種是可愛鬼一種是討厭鬼,你說你是哪個?”
方宜烊往盤子裡加水,攪和攪和,端著盤子往客廳走去,洗雪桂緊緊地跟著他,“但我是洗雪桂。”
“行,勉強承認你是可愛鬼,不過再說的話就討厭了哈。”方宜烊麵不改色地說,“好了,那能把我放開了嗎?我要驅鬼了。”
他一邊灑水,一邊念念叨叨:“天靈靈地靈靈,本人一沒錢二沒權三沒色,小小寒舍,不知如何衝撞了各位,有的話我說聲抱歉…牢請各位出門去,從此海闊天空,永不相見…”
方宜烊轉了一圈,又問洗雪桂:“你在哪裡看見的鬼?待會出門,我和你去求幾個符,貼那裡鎮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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