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稠,沒有光亮,沒有聲響,仿佛剛才的歎息,剛才的餘溫,都隻是他的幻覺。
沒有……什麼都沒有……
他卻沒有感到頹然,緩緩地順著鐵門滑坐在地上,執拗地注視著鐵欄之外的黑暗。
羽村被羽衣的動作驚醒,迷茫地睜開眼睛,看著哥哥狼狽的爬行,然後坐在鐵門旁,抱著一個他沒有見過的東西。
他愣了好一會,隨後明白了什麼,掙紮著從床鋪上爬了下來,伸出手摸索著羽衣懷裡的東西。
還有溫度……這個……燭台?有人拿著燭台來看過他們……
兄長……兄長!
羽村猛地撲在鐵門上,注視著鐵門外漆黑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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