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得到過一絲回應。
日複一日的等待,日複一日的失望,羽衣的心漸漸變得麻木。
他知道兄長或許永遠都不會再理他們了,可他還是不甘心。
最後,他猶豫了許久,提筆給母親輝夜寫去了一封長長的信,向這位向來對他們鬆散的母親訴說著他們在觀月台的境遇,訴說著他們對兄長的思念與愧疚,也詢問著兄長的近況,期盼著能從母親口中得到關於兄長的消息。
輝夜的回信來得比他們想象中要快。
輝夜告訴他們,他們寫的每一封信她都見過,那些信一直安安靜靜地放在羽藏桌案邊的小幾上,可羽藏從未拆開過,從未看過一眼。
輝夜在信裡寫道,羽藏再也沒有擁抱過她,再也沒有對她提起過未來,隻每隔兩三日到自己的宮殿裡坐一坐,說些對母親的關心的話語,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交流了。
他們的兄長終於成為了不可觸及的神君。
羽衣捧著母親的信,沉默了很久。
過了幾日,羽藏的桌上出現了一份公務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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彙報人是大筒木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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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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