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三夢（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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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被穢土轉生的先代火影都麵容冰冷，看著眼前這些將他們穢土轉生到人世間的生者，都沒有什麼心情去探尋這些家夥是如何將屍鬼封儘解除的。
還是猿飛日斬先開了口，在說出那句“如果那時候我認真聽他說的話”之後，他的視線冷淡的落在了大蛇丸身上，卻沒有再和這個叛逆的弟子計較的想法，隻平靜的發問：“團藏現在在哪裡？”
佐助的動作微微一頓，沉默了幾秒後，他的嘴唇動了動。
“我殺了。”
“他臨死前使用了裡四象封印……”
猿飛日斬的視線落在佐助身上。
他看著這個已經變得有些陌生的孩子，看了很久。
這個年輕人站在這裡，站在幾位火影麵前，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悔恨，甚至連一點忐忑緊張都沒有，隻有一片茫然。
日斬看了看佐助旁邊的鼬，臉上那原本因團藏逝去而燃起的冷肅稍微和緩了一些。
他的眼神在佐助的臉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像是在透過這張臉看另一個人——看很多年前那個在訓練場上笨拙地扔手裡劍的小男孩，看那個背著書包從忍者學校門口跑過的宇智波家的幼子。
“佐助……”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一些，“我想你應該對團藏他——”
“我知道。”佐助打斷了三代目的話，一張俊秀的臉上滿是陰霾，“我看到了一個光幕，就在剛才，它告訴我，團藏從來沒有計劃過針對宇智波一族的屠殺。”
他的聲音又硬又冷，像是在用這種方式來阻止自己產生任何一點不必要的動搖。
突然得知人世間也有那個奇怪光幕的出現，四個被穢土轉生的先代火影陷入了沉默。
“三代目火影，告訴我——”
佐助咽了口唾沫，聲音嘶啞的繼續說了下去。
“——團藏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宇智波一族覆滅後，我滿心都是找到鼬報仇，好不容易殺掉了鼬，那個自稱斑的家夥又告訴我鼬是被逼迫的，我又去殺了團藏。”
“團藏臨死前沒有辯駁，他想殺掉我，又想逃走，最後卻選擇使用裡四象封印……”
說到這裡，佐助意識到自己的話語因為心緒的混亂變得有些顛三倒四，沉默了幾秒後，才繼續開口。
“我又把複仇的目標放在木葉……結果那個光幕出現了，告訴我，誌村團藏從來沒有計劃過那件事。”
佐助看著三代目火影，臉上隻有茫然和隱約的恐懼。
在木葉長大到十二歲的他，對這個向來溫和可親的老人保存了信任和依賴，哪怕知道宇智波一族的覆滅可能是木葉高層們默認下的陰謀，他還是想從這個老人口中探知到哪怕一句真相或者辯解。
“團藏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他……他到底是……？”
看著眼前這個茫然的年輕人，猿飛日斬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在一瞬間變得疲憊。
他想起那個月光下自己幼小的摯友，迷茫的問著“為什麼他們還會饑餓”，卻沒有人可以回答他的迷茫。
他想起那個老去的摯友站在火影大樓的樓頂，仰頭望著那一片藍得不講道理的天空，用一把苦無割斷了自己的喉嚨。
現在，另一個孩子站在他麵前，問著“團藏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而他本應該在當年就告訴這個孩子所有真相。
過了幾個呼吸，平複好心情後，他才緩緩開口：“你說，他想殺你？”
“那是不可能的，佐助。”
“在他眼裡，你隻是一個幼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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