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破曉
周深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因為，他們認識我。”他淡淡地說道，“二十年前，我去療養院找我表姐的時候，見過那個，被稱為‘紅姐’的女人。” 林晚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長什麼樣？” “我不記得了。”周深搖了搖頭，“我隻記得，她的眼睛。那是一雙，很溫柔的，但笑起來，卻讓人覺得，比冰還要冷的眼睛。” “一雙很溫柔，但笑起來卻讓人覺得比冰還要冷的眼睛。” 周深的這句話像一根無形的針，刺進了林晚的記憶深處。 她想起了母親那張舊照片上，那個同樣燦爛卻又帶著一絲詭異氣息的笑容。 難道…… 一個荒誕而可怕的念頭在林晚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但她立刻就將這個念頭強行掐滅了。 不，不可能。 她不能再讓自己陷入這種無端的、會動搖軍心的猜測之中了。 “我知道了。”林晚收回思緒，將那枚U盤和車鑰匙都放進了口袋，“明天中午，等你的郵件。” 說完，她沒有再多做停留，轉身乾脆利落地走進了那片無儘的黑暗之中。 周深站在原地，看著她那決絕而孤單的背影消失在倉庫的拐角。他那張常年沒有表情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神情。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們這兩個被命運捆綁在一起的孤獨複仇者，已經正式向那個龐大、盤踞了二十年的黑暗帝國宣戰了。 林晚沒有立刻去開周深給她的那輛車。 她徒步穿過了好幾條小巷，確認沒有任何人跟蹤後，才在一個不起眼的公共停車場裡找到了那輛灰色、毫不起眼的小轎車。 車裡收拾得很乾淨，沒有任何私人物品。隻有副駕駛座上放著一個未拆封的最老款的諾基亞手機，顯然這就是那部所謂的“衛星電話”。 林晚坐進車裡，鎖上門，卻沒有立刻發動。 她靠在座椅上，將今晚與周深的會麵在腦海中又重新複盤了一遍。 這個男人冷靜、專業、目的明確，甚至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對細節的掌控力。他就像一把被打磨得鋒利無比的手術刀，精準而致命。 和他合作無疑會大大提高她成功的幾率，但同時也充滿了未知的風險。 她能感…
周深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因為，他們認識我。”他淡淡地說道，“二十年前，我去療養院找我表姐的時候，見過那個，被稱為‘紅姐’的女人。”
林晚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長什麼樣？”
“我不記得了。”周深搖了搖頭，“我隻記得，她的眼睛。那是一雙，很溫柔的，但笑起來，卻讓人覺得，比冰還要冷的眼睛。”
“一雙很溫柔，但笑起來卻讓人覺得比冰還要冷的眼睛。”
周深的這句話像一根無形的針，刺進了林晚的記憶深處。
她想起了母親那張舊照片上，那個同樣燦爛卻又帶著一絲詭異氣息的笑容。
難道……
一個荒誕而可怕的念頭在林晚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但她立刻就將這個念頭強行掐滅了。
不，不可能。
她不能再讓自己陷入這種無端的、會動搖軍心的猜測之中了。
“我知道了。”林晚收回思緒，將那枚 U 盤和車鑰匙都放進了口袋，“明天中午，等你的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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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沒有再多做停留，轉身乾脆利落地走進了那片無儘的黑暗之中。
周深站在原地，看著她那決絕而孤單的背影消失在倉庫的拐角。他那張常年沒有表情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神情。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們這兩個被命運捆綁在一起的孤獨複仇者，已經正式向那個龐大、盤踞了二十年的黑暗帝國宣戰了。
林晚沒有立刻去開周深給她的那輛車。
她徒步穿過了好幾條小巷，確認沒有任何人跟蹤後，才在一個不起眼的公共停車場裡找到了那輛灰色、毫不起眼的小轎車。
車裡收拾得很乾淨，沒有任何私人物品。隻有副駕駛座上放著一個未拆封的最老款的諾基亞手機，顯然這就是那部所謂的“衛星電話”。
林晚坐進車裡，鎖上門，卻沒有立刻發動。
她靠在座椅上，將今晚與周深的會麵在腦海中又重新複盤了一遍。
這個男人冷靜、專業、目的明確，甚至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對細節的掌控力。他就像一把被打磨得鋒利無比的手術刀，精準而致命。
和他合作無疑會大大提高她成功的幾率，但同時也充滿了未知的風險。
她能感覺到，周深對她並非完全坦誠。他對“夜鶯”組織的了解似乎遠比他口中說的“從零星資料裡拚湊出的輪廓”要深刻得多。他就像一座冰山，展現在她麵前的永遠隻是水麵上的那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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