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抉擇
當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被代表著國家意誌的力量轟然撞開時,天台上那緊繃到極致的肅殺氣氛仿佛在瞬間凝固,然後又緩緩地消融,像一塊被投入沸水中的堅冰。 王蘭那淒厲的、絕望的嚎哭聲戛然而止。她像一個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破爛布娃娃,癱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神空洞地看著那些從四麵八方湧上來的黑洞洞的槍口。她沒有再反抗,也沒有再做出任何瘋狂的舉動。因為她知道,當林晚開出那一槍打掉她手中最後的籌碼時,她就已經輸了,輸得徹徹底底,沒有絲毫翻盤的可能。 兩個身穿重型防爆服的拆彈專家小心翼翼地上前,將那個致命的遙控器和捆綁在周深身上的炸彈一一拆除。而王蘭和那個早已不省人事的“幽靈”則被戴上了冰冷的電子鐐銬,由四名全副武裝的特警死死地控製著。一個曾經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黑暗女王,一個曾經是世界上最頂級的神秘特工,在這一刻都變成了最狼狽、最不堪的階下囚。他們的命運將不再由他們自己所掌控,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那最莊嚴也最無情的審判。 周深在炸彈被拆除的那一瞬間,整個人也像虛脫了一樣靠在了牆上,劇烈地喘息著。他看著那個同樣癱坐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的林晚,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後怕和慶幸。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他們就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他緩緩地走到林晚的身邊,伸出手想要將她從地上拉起來,但林晚卻搖了搖頭。她隻是抬起頭看著他那張沾滿了灰塵和血跡的疲憊的臉,然後笑了,笑得像一個剛剛打贏了一場最艱難的遊戲的孩子,笑得純粹而又釋然。 “……我們贏了。”她輕聲說道。 “嗯。”周深也笑了,他乾脆也在林晚的身邊坐了下來,“……我們贏了。” 兩人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他們隻是並肩坐在這一片狼藉的天台上,看著遠處那已經開始泛起魚肚白的天空,感受著那帶著一絲涼意的黎明前的微風,仿佛要把這一整夜的緊張、恐懼和瘋狂都從身體裡徹底地吹散出去。這一刻,他們不是什麼背負著血海深仇的複仇者,也不是什麼力挽狂瀾的英雄,他們隻是兩個在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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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被代表著國家意誌的力量轟然撞開時,天台上那緊繃到極致的肅殺氣氛仿佛在瞬間凝固,然後又緩緩地消融,像一塊被投入沸水中的堅冰。
王蘭那淒厲的、絕望的嚎哭聲戛然而止。她像一個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破爛布娃娃,癱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神空洞地看著那些從四麵八方湧上來的黑洞洞的槍口。她沒有再反抗,也沒有再做出任何瘋狂的舉動。因為她知道,當林晚開出那一槍打掉她手中最後的籌碼時,她就已經輸了,輸得徹徹底底,沒有絲毫翻盤的可能。
兩個身穿重型防爆服的拆彈專家小心翼翼地上前,將那個致命的遙控器和捆綁在周深身上的炸彈一一拆除。而王蘭和那個早已不省人事的“幽靈”則被戴上了冰冷的電子鐐銬,由四名全副武裝的特警死死地控製著。一個曾經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黑暗女王,一個曾經是世界上最頂級的神秘特工,在這一刻都變成了最狼狽、最不堪的階下囚。他們的命運將不再由他們自己所掌控,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那最莊嚴也最無情的審判。
周深在炸彈被拆除的那一瞬間,整個人也像虛脫了一樣靠在了牆上,劇烈地喘息著。他看著那個同樣癱坐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的林晚,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後怕和慶幸。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他們就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他緩緩地走到林晚的身邊,伸出手想要將她從地上拉起來,但林晚卻搖了搖頭。她隻是抬起頭看著他那張沾滿了灰塵和血跡的疲憊的臉,然後笑了,笑得像一個剛剛打贏了一場最艱難的遊戲的孩子,笑得純粹而又釋然。
“……我們贏了。”她輕聲說道。
“嗯。”周深也笑了,他乾脆也在林晚的身邊坐了下來,“……我們贏了。”
兩人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他們隻是並肩坐在這一片狼藉的天台上,看著遠處那已經開始泛起魚肚白的天空,感受著那帶著一絲涼意的黎明前的微風,仿佛要把這一整夜的緊張、恐懼和瘋狂都從身體裡徹底地吹散出去。這一刻,他們不是什麼背負著血海深仇的複仇者,也不是什麼力挽狂瀾的英雄,他們隻是兩個在經曆了一場最殘酷的生死考驗之後僥幸活下來的普通人,隻想好好地享受這片刻的寧靜和那來之不易的生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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