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本,仿佛那上麵突然長出了一朵花。
他們也沒想到啊!
誰能想到這個雄蟲能把薩迪厄斯恢複到巔峰時期?
要知道,那家夥當星盜的時候還處於精神力暴亂期,等級雖然標注S級,實際戰鬥力至少打了三成折扣。
如今可好,連精神力暴亂都沒有了!
一個滿血滿藍、狀態全開的S級星盜頭子,就這麼被他們親手送到了一個雄蟲手裡,然後被一夜之間治好了!
這合理嗎?這科學嗎?這符合蟲族幾萬年來的醫學常識嗎?
當然不合理,所以他們才集體沉默了。
雄保的負責人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往前邁了半步,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冕下,如果您對這隻……這位不滿意,我們雄保還有很多更好的選擇。比如那些罪大惡極的、手段狠辣的、身體素質極強的罪雌……我們都可以為您重新篩選,包您滿意。”
沒錯,雄保的蟲誤以為,帝國唯一的S級雄蟲,冷軒雲冕下喜歡罪雌。
不然怎麼解釋他放著那麼多溫柔賢淑、家世清白的貴族雌蟲不要,偏偏去監獄裡撈了一個星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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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軒雲緩緩抬起頭,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那隻雄保的蟲。那目光裡沒有憤怒,沒有不屑,隻有一種純粹的、發自靈魂深處的困惑,這種智障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他一字一頓,聲音輕得像羽毛,卻沉得像鉛塊:
“誰給你的錯覺,能窺探我的喜好?”
話音未落,磅礴的精神力如同實質化的巨浪,從冷軒雲身上轟然爆發。雄保那幾隻蟲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就被那股無形的力量卷了起來,像被龍卷風裹挾的樹葉一樣,直直地朝窗戶飛去。
“砰——嘩啦——”
窗戶的玻璃碎成了漫天星屑,窗框都被撞得變了形。
那幾隻雄保的蟲慘叫著從一百二十八層樓的高度飛了出去,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城市的喧囂中。
雄保的蟲在空中手忙腳亂地張開蟲翼,花花綠綠的翅膀在陽光下撲騰了好幾下才穩住了身形。
他們懸在半空中,麵麵相覷,臉色比紙還白。
幸好……幸好雌蟲和亞雌都會飛……
埃德蒙站在病房裡,看著那扇被撞得稀碎、連窗框都歪了的大窗戶,默默咽下了早已準備好的、原本打算為薩迪厄斯求情的說辭。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目光從窗戶殘骸移回冷軒雲身上,然後又移開,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見。
冷軒雲收回精神力,仿佛剛才隻是隨手拍死了幾隻蚊子。他重新靠回沙發,目光掃過剩下的蟲,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是什麼錯覺,讓你們認為,我會讓我的所有物離開我的視線?”
他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譏誚,幾分冷嘲,還有幾分“你們這群廢物給我聽好了”的霸道。
埃德蒙一愣,棕色眼睛裡閃過一絲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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