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有病的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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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迪厄斯想了想,斟酌了一下措辭:“就是……他懲罰我的方式是親我,然後在我腳上栓了一條帶天鵝絨內襯的鎖鏈,然後把刑房改造成了鋪著十厘米厚地毯、裝暖黃色燈光、固定器上包羊羔絨的……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地方。”
對麵又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一陣無語的吐槽:“你瘋了吧?”
薩迪厄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做夢成真的話,那麼,這隻雄蟲不是在懲罰你,他是在和你撒嬌,不過我感覺你有時間來檢查一下,你可以有什麼病。”
薩迪厄斯說:“嗬嗬。”
通訊掛斷,薩迪厄斯收起光腦,站在那間被改造得麵目全非的地下室裡,金色的眼睛掃過那些柔軟的墊子、溫暖的燈光、厚實的地毯,腦海裡反複回放著對麵那句沒說完的話:“不是在懲罰你,他是在撒嬌”。
撒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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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了搖頭,決定不去想了。反正不管是對方腦子有問題還自己腦子有問題,目前的生活都不錯,他很喜歡~
而且,哪個正常雄蟲誰會喜歡上一個星盜~
晚上,冷軒雲洗完澡,換了身絲質睡袍,腰帶鬆鬆垮垮地係著,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他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八塊腹肌,滿意地挑了挑眉,然後大步流星地走向地下室。
他要懲罰那隻不聽話的小情蟲。
他要讓那隻蟲知道,跟別的蟲說說笑笑的代價是什麼。
他推開地下室的門……然後看到了正悠哉遊哉地玩光腦的某隻白發雌蟲。
薩迪厄斯聽到開門聲,抬起頭,露出一個微笑:ヾ(^▽^ヾ)
冷軒雲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不懂對方為什麼能笑出來!
“嗬嗬。”
他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大步走過去,一把將薩迪厄斯從椅子上拽起來,按到了那個改造過的固定器上。
薩迪厄斯很順從,因為後背貼上了那些毛茸茸的墊子,手腕和腳踝被圓潤的弧形卡扣固定住,但力度剛好卡住,不會滑脫,但也不會勒出紅痕~
他微微掙了一下,發現那些卡扣的鬆緊程度在隨時調節,他一用力就變鬆了……
冷軒雲沒有用暴力拉拽,而是俯下身,金色的尾鉤從他身後探出來,尾尖精準地、輕輕地、在薩迪厄斯的後背上畫了一個圈。
那是蟲翼根部的位置……
薩迪厄斯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尾尖觸碰的那一點炸開,沿著脊柱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受控製地張開,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嗚咽的喘息。
冷軒雲的尾鉤繼續遊走,時而輕柔得像羽毛拂過,時而加重力度像在彈奏一把看不見的豎琴。
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落在薩迪厄斯最敏感的位置上,像是已經把他的身體研究透徹了,知道哪裡碰了會抖,哪裡碰了會哭,哪裡碰了會讓他徹底崩潰。
三兩下,薩迪厄斯的眼眶就紅了。淚水在金色的眼睛裡打轉,他的蟲翼不受控製地從後背的裂縫中彈了出來,白金色半透明的蟲翼,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像兩片被陽光穿透的琉璃。
薩迪厄斯咬著嘴唇,腦子裡一片混沌:他之前有這麼敏感嗎?他是S級雌蟲,S級!他的身體應該像鋼鐵一樣堅硬、像磐石一樣穩固才對,為什麼被一條尾巴碰了幾下就變成了這樣?
白金色的蟲翼被固定器的弧形卡扣輕輕托住,展開到最大幅度。
薩迪厄斯不適應的微微扭動了一下身體,卻不敢太用力,怕把“劣質的刑具”弄壞,蟲翼微微顫抖,像蝴蝶在風中扇動翅膀。
冷軒雲以為他在掙紮,於是霸總俯下身,扣住薩迪厄斯的後腦勺,狠狠地親了上去。他的舌尖撬開對方的牙關,長驅直入,帶著一種“你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的霸道和占有欲。
親完之後就是各種欺負,從蟲翼根部到腰間,從尾椎到脖頸,每一個敏感點都被照顧到了,每一個能讓他發出聲音的位置都被反複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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