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個殺人的刀罷了。
但溫向婉不是她能攀扯的。
他的決定,更輪不到向她解釋。
“蕭蝶,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還沒有資格質問本王。”
蕭蝶嘴角揚起冷笑,“是,奴婢愚鈍,總是認不清身份,還請王爺離奴婢遠一些,免得生不必要的閒氣。”
“你在攆本王走?”
剛消停一會的五臟六腑此刻仿佛又燃起火來。
段懷想說些什麼,但房門被敲響。
趙青帶著府醫候在了外麵。
府醫是來給蕭蝶接脫臼的胳膊的。
段懷這才想起,她身上還帶著傷。
可她剛才那副樣子,哪有一點受傷女子的柔弱?
他氣的拂袖而去,走到院門處時,卻聽見了屋裡傳來的一聲痛叫。
平日裡越是能忍痛的人,偶爾的示弱越是讓人心疼。
即使這示弱並不是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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