鐫刻,隻有大致的模樣。
段懷總是束的好好的頭發也終於又散落了下來。
他用手指摩挲著木雕美人的臉,眼中有悔意翻騰。
“早知道,我就刻的快一些了,至少……此時還能再見她的眉眼。”
回到王府時,段懷已經咽了氣。
蕭蝶仿佛痛極了一般,哭都哭不出來,隻傻傻的呆坐著。
三皇子聞訊趕來,看見她這模樣,心裡也更加難受。
他把段懷雕了一半的木雕塞進蕭蝶手中,蕭蝶眼淚落得更凶了,仿佛要把木雕上的血液都衝刷乾淨。
二蛋試探著問:“宿、宿主,這段懷對你也不像沒感情,你不會後悔弄死他吧?”
蕭蝶眼淚繼續落著,白淨淨一張臉,沾了一臉的淚花,讓人看了我見猶憐。
可內心中,蕭蝶的聲音冷漠到沒有一絲起伏。
“開什麼玩笑,演戲很累的,已經演了這麼久,我也該殺青了。”
“隻、隻是演戲?”
“不然呢?我還真的和他拉扯一輩子,時刻算計他的情意,賭他永遠都能對我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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