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蘇曉蹲點抓黑料反被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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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州老巷的晨光剛漫過梧桐樹梢，蘇曉就跟個諜戰劇主角似的，蹲在巷口垃圾桶後麵，望遠鏡筒上還沾著昨晚外賣的辣椒油。她盯著不遠處林硯的算命攤，嘴裡咬著肉包，心裡把 “江湖騙子” 四個字嚼得稀碎 —— 昨天看了場甜甜醬的翻車現場，非但沒打消她的懷疑，反而勾起了更強的好勝心：“我就不信這小子真能掐會算，肯定是提前摸透了別人的底細，裝神弄鬼騙流量！”
手裡的錄音筆早按了開始鍵，鏡頭裡的林硯剛支好新招牌，是趙磊他爹特意送的紅木匾，刻著 “半仙林硯” 四個燙金大字，比她報社的銅獎牌匾還晃眼。林硯叼著草莓棒棒糖，把羅盤往攤前一放，活像菜市場賣菜的大爺擺電子秤，漫不經心的樣子讓蘇曉更氣：“這顯眼包要是真有本事，怎麼不直接算彩票號碼？”
沒等她吐槽完，一個穿校服的男生就湊到攤前，抓著書包帶緊張得手都抖：“林大師，我下周模考能進前五十不？我媽說考不到就得去補課班，那地方比監獄還嚴！”
林硯抬眼掃了掃他額前的碎發，又瞥了眼他攥皺的複習資料：“能進，但得補考一次 —— 你數學最後一道大題，總愛把輔助線畫錯，這次模考肯定栽在這上麵。”
男生臉一垮：“不能吧？我昨天剛練了十道輔助線題！” 說著氣衝衝走了，臨走前還回頭瞪了林硯一眼，像隻被惹毛的小刺蝟。蘇曉趕緊把這段錄下來，心裡暗喜：“等著瞧，等這男生考好了，我就揭穿你是蒙的！”
沒過半小時，又來個穿西裝的年輕人，領帶歪得像被貓抓過，一上來就問：“大師，我找工作找了仨月了，啥時候能成啊？再沒工作，我媽就要逼我回村繼承養豬場了！”
林硯盯著他西裝口袋裡露出來的簡曆邊角，慢悠悠道：“下周有麵試，穿藍色襯衫去，麵試官是個戴金邊眼鏡的大姐，她最煩穿白襯衫的應屆生 —— 你上次麵試栽在著裝，這次改改就能過。”
年輕人眼睛一亮：“真的？我剛好有件藍色襯衫！” 說著掏手機就要預約麵試，腳步輕快得像踩了彈簧。蘇曉看著鏡頭裡的畫麵，心裡犯嘀咕：“這也太具體了，不會是提前串通好的托吧？”
她蹲得腿都麻了，剛想換個姿勢，就見林硯突然朝她的方向看過來，嘴角還叼著半根棒棒糖：“記者同誌，蹲垃圾桶後麵不臭嗎？要抓黑料就光明正大來，別跟做賊似的。”
蘇曉嚇得差點把望遠鏡摔地上，肉包渣掉了一褲子。她索性不躲了，拍了拍衣服上的渣子，揣著錄音筆走到攤前，擺出專業記者的架勢：“林硯，我是臨州都市報的蘇曉，想跟你聊聊 —— 你昨天說甜甜醬會翻車，今天又給人‘預言’考試和工作，這些都是提前設計好的吧？”
林硯把棒棒糖棍扔進垃圾桶，指了指她手裡的筆記本：“你不是來聊的，是來求證我是不是騙子的。行，我跟你賭一把，你今天要采訪的那個企業家，叫張啟明對吧？他今晚會臨時反水，說‘不願曝光企業隱私’，你這篇稿子得改到淩晨三點，最後還得被編輯打回重寫，理由是‘邏輯不通，缺乏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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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心裡 “咯噔” 一下 —— 她今天要采訪的確實是張啟明，而且這稿子是她能不能評上 “月度優秀記者” 的關鍵，要是黃了，這個月的 KPI 就徹底涼了。但她嘴上還是硬：“你少胡說！我昨天跟張總聊得好好的，他還說要給我獨家爆料，怎麼可能反水？”
林硯沒跟她爭，隻是指了指她的手機：“不信你現在打個電話問問，看看他是不是已經不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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