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趙磊家風水被動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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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被一陣 “突突突” 的噪音吵醒時，窗外的太陽剛爬過老巷口的梧桐樹。他叼著半根橘子糖扒著窗戶往下看，就見趙磊蹲在一輛噴著黑煙的二手捷達旁，正用礦泉水瓶給發動機澆水，活像在給中暑的顯眼包喂水。
“你這拖拉機成精了？再澆下去發動機得給你哭喪。” 林硯趴在窗台上喊，手裡還攥著爺爺留下的朱砂包。
趙磊抬頭，滿臉機油印子比昨天的符灰還離譜：“林哥你不懂，這叫‘物理降溫’！我查了汽修論壇，老車都得這麼伺候。” 話剛落，捷達 “哢嗒” 一聲熄火，黑煙倒是不冒了，排氣管裡掉出個生鏽的螺絲，滾到林硯的電動車輪底下。
林硯踩著拖鞋下樓，撿起螺絲掂量：“你這哪是開車，是給汽修廠送業績吧？就這破車，能撐到你家我就算你贏，輸了我就當你故意碰瓷想賴我走路。”
趙磊嘿嘿笑，硬把林硯塞進副駕 —— 座位上還沾著半塊沒化的巧克力，是上次他帶妹子兜風落的。捷達重新啟動時，林硯感覺五臟六腑都在共振，跟坐遊樂園裡快散架的海盜船似的。
“對了林哥，” 趙磊一手抓方向盤一手摸兜，“我媽昨天把八卦鏡換小了，比燒餅大點兒，說是特意找古玩市場的人開光的，還花了兩千塊呢！”
“兩千塊買個燒餅大的鏡子？你家這鈔能力全用在交智商稅上了。” 林硯掏出口罩戴上，擋住撲麵而來的尾氣，“你媽要是真想辟邪，不如去菜市場買捆艾草，十塊錢能繞你家三圈，比這鏡子管用還管飽 —— 至少能煮艾草雞蛋。”
捷達晃悠了四十分鐘，終於停在趙磊家的別墅門口。剛進門，林硯就打了個噴嚏 —— 不是感冒，是客廳裡的氣場悶得像蓋了三層棉被，連掛在牆上的水晶燈都透著股灰蒙蒙的勁兒，跟蒙了層油煙似的。
“你家這客廳，是被人用‘壓抑符’醃入味了？” 林硯捏著鼻子往裡走，羅盤在兜裡突然 “嗡” 了一下，指針直勾勾指向客廳角落的財位。
趙磊媽正圍著圍裙從廚房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小林大師來了？快坐快坐，我剛燉了燕窩，給你補補！” 見林硯盯著財位看，她趕緊解釋，“那花瓶是前幾天我牌友送的，說是什麼宋代官窯的殘件，放財位能招財，我就趕緊擺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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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走過去，蹲在花瓶前 —— 這花瓶確實破了個口，邊緣還沾著點沒洗乾淨的泥巴，瓶身歪歪扭扭的，別說宋代官窯，看著像隔壁工地挖出來的殘磚。更離譜的是，花瓶口對著大門，跟在財位上插了個反向的漏鬥似的。
“阿姨，你這牌友是玄機子派來的臥底吧？” 林硯戳了戳花瓶，羅盤震得更凶了，“這破瓶子哪是招財的，是專門擋財的 —— 宋代官窯殘件？我看是宋代沒燒熟的磚窯廢品，十塊錢三個在古玩市場能論斤稱。”
趙磊媽手裡的鍋鏟 “哐當” 掉在地上：“不能吧？王姐跟我玩了三年牌，還總給我送水果呢！”
“送水果是為了讓你放鬆警惕，好給你送這‘破財神器’。” 林硯站起身，指了指客廳的窗戶 —— 外麵正好對著一條高架橋，車流聲 “嗖嗖” 的，跟在耳邊放鞭炮似的，“你家這窗戶對著高架橋，煞氣本來就重，再擺個破花瓶擋財位，難怪你老公公司丟項目，你晚上聽見哭聲 —— 那不是鬨鬼，是煞氣裹著噪音往屋裡鑽，你腦仁能不疼才怪。”
趙磊湊過來，盯著花瓶看了半天：“那我把這瓶子扔了？我現在就搬出去砸了它！” 說著就要動手，被林硯攔住。
“你別急著當拆遷隊，” 林硯翻個白眼，“這花瓶裡還藏著點小玩意兒，你一砸煞氣散得更快，得先拿朱砂蹭一圈再扔。” 他從兜裡掏出朱砂包，撒了點在花瓶口 —— 就見瓶口冒出股淡淡的黑煙，跟上次燒邪符時的味道一模一樣。
趙磊媽嚇得臉都白了：“這、這是邪術？王姐怎麼會害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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