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老陳查玄機子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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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州西邊的廢棄工廠，入夜後活像剛從恐怖片裡摳出來的場景 —— 生鏽的機床歪在牆角，跟插著半截骨頭的墳包似的，風一吹過，鐵皮棚頂 “哐當哐當” 響，比小區大媽吵架的嗓門還刺耳。老陳領著三個警察，打著手電筒往裡走，光柱掃過滿是灰塵的地麵，連個新鮮腳印都沒見著，倒是驚飛了幾隻在橫梁上搭窩的麻雀，撲棱翅膀的聲音嚇得新來的小警察差點把電筒扔了。
“陳隊，這地方也太陰間了，比我加班改報告的辦公室還讓人窒息。” 小警察攥著警棍，聲音有點發顫，“玄機子真會來這兒？別是林大師算錯了吧，跟逗咱們玩似的。”
老陳瞪了他一眼：“少廢話，查案跟你摸魚刷短視頻似的？林硯那小子雖然毒舌，但羅盤總不會騙他，再說王大爺鄰居家孩子都看見黑影子了，能有假？” 話是這麼說，他心裡也犯嘀咕 —— 剛才在警局調監控，玄機子每次來廢廠都跟搞地下黨接頭似的，車停在兩公裡外，步行進來，連個車牌號都沒留下，比抓偷拍的狗仔還謹慎。
幾人往工廠深處走，手電筒的光突然照到個黑糊糊的東西，小警察立馬喊：“陳隊！有情況！” 老陳趕緊湊過去，結果是個被遺棄的破紙箱，裡麵裝著半瓶過期的礦泉水，標簽都黃得跟老照片似的。“你小子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跟第一次見世麵的網紅似的。” 老陳沒好氣道，踢了踢紙箱，裡麵傳出 “嘩啦” 聲，除了空瓶就是廢紙，連張邪符的邊角料都沒有。
倒是旁邊的地麵上，有個淺淺的腳印，比普通男士鞋大一圈，邊緣沾著點黑褐色的東西，像是某種泥土。老陳蹲下來，用手指蹭了蹭，觸感發黏，還帶著股淡淡的腥氣，不像普通的灰塵。“這玩意兒有點怪。” 他把手指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沒什麼特別的味道，隻能讓小警察用證物袋裝起來，“回去送化驗室，看看是什麼東西。”
“陳隊，你說玄機子會不會在這兒挖了地下室啊？林大師不是說羅盤感應到邪術氣息了嗎？” 另一個警察一邊用手電筒照地麵，一邊吐槽，“這破廠連個正經門都沒有，要是真有地下室，不得跟密室逃脫似的，還得找機關？”
老陳沒接話，心裡卻想起林硯白天說的 “玄機子搞邪術得挑日子，跟社畜趕項目 deadline 似的”—— 今天不是月圓，也不是什麼特殊日子，說不定玄機子根本沒過來，他們這趟是白跑。正琢磨著，突然聽見 “吱呀” 一聲，像是鐵門被風吹動的聲音。小警察嚇得一哆嗦，警棍都舉起來了：“誰！誰在那兒！”
老陳趕緊按住他：“慌什麼？風刮的！” 說著往聲音來源處走，原來是個生鏽的鐵門，被風吹得來回晃，門後是堵實心牆，連條縫都沒有。“得，這地方跟玄機子的簡曆似的，表麵看著可疑，實則乾淨得過分。” 老陳歎了口氣，掏出煙，剛想點，又想起這是廢棄工廠，萬一引發火災，得寫十份檢討，隻能又塞回兜裡。
幾人又搜查了半個多小時，除了滿腿的灰塵和幾個空罐頭盒，啥也沒找到。小警察揉著腰：“陳隊，要不咱撤吧？這地方連蚊子都不來，玄機子要是真在這兒搞邪術，不得被憋死？說不定林大師真把咱們當顯眼包耍了。”
“你懂個屁！” 老陳雖然也覺得沒希望，但還是硬撐著，“玄機子那老狐狸多狡猾，能把慈善人設裝得比真的還像，藏點東西還不容易？說不定咱們漏了什麼地方。” 話剛說完，手電筒突然閃了一下，然後徹底滅了 —— 不知道是沒電了還是接觸不良。
“我靠！這也太應景了吧？跟恐怖片劇情一模一樣！” 小警察的聲音都帶哭腔了，“陳隊，我有點怕，要不咱明天再來？帶上工程隊，把這地方挖個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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