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林硯看出趙雅被攝魂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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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磊撒糯米的架勢跟撒胡椒麵似的，一半撒到了地毯縫裡，一半黏在自己 AJ 鞋麵上，還差點把碗裡的清水碰翻。林硯叼著橘子糖，看得眼皮直跳：“你這是給邪祟擺宴席呢？糯米要撒成圈，留個缺口引魂，不是讓你搞五穀豐登藝術展！”
“啊？還有這講究？” 趙磊趕緊蹲下來扒拉地毯上的糯米，指尖沾了灰也顧不上擦，“早知道我讓管家來弄了，我平時連泡麵調料包都撒不勻……”
“你能把自己喂飽就不錯了。” 林硯沒好氣地把桃木劍遞過去，“拿著，別手抖，劍尖對著門口，邪祟敢進來就往它影子上戳 —— 記住，別戳到你媽新買的真皮沙發，不然你爹得把你跟沙發一起扔了。”
趙母站在門口，手攥著圍裙邊直冒汗：“林大師，雅雅這情況…… 真的能救回來嗎？剛才醫生說，再這樣下去就得送精神病院了，那地方……”
“送精神病院才是坑。” 林硯打斷她，指尖捏著那張沾了血的黃紙，往趙雅額頭又按了按，紙上傳來 “滋啦” 一聲輕響，像烤肉串時油脂滴在炭火上，“她這不是精神病，是三魂丟了‘爽靈’—— 就是管情緒和記憶的魂，被玄機子的人用攝魂糖勾走了。你聞這味兒，跟上次老太太身上的邪符一個德行，都是用腐木灰混了陰水做的，聞多了能讓人渾身發寒，跟冬天沒穿秋褲似的。”
他說著摸出兜裡的舊羅盤，表盤上的指針還在 “嗡嗡” 震，淡紅色的光點忽明忽暗，隱約朝著人民公園的方向飄。“那黑帽子肯定是玄機子的徒弟，上次王老板家的招災陣，陣眼玉佩上也有這股味兒。這老狐狸壞得很，知道正麵剛不過我，就拿你家閨女當軟柿子捏，想逼我分心，好趁機在廢棄工廠搞小動作。”
“廢棄工廠？” 趙磊突然抬頭，糯米粒從他頭發上掉下來，“就是你上次說羅盤總指的那個地方？我爸朋友的公司就在那附近，說晚上總聽見裡麵有哭聲，跟鬨鬼似的！”
“不是鬨鬼，是他們在練邪術。” 林硯把羅盤揣回去，從兜裡摸出個小玻璃瓶，裡麵裝著半瓶清澈的液體，“這是我爺爺留下的陽水，用艾草和朱砂泡了七七四十九天，等會兒我念咒的時候，你把這個往趙雅臉上噴一點，別噴太多，不然她醒了得跟你急眼。”
趙母趕緊接過瓶子，手還是抖：“林大師，念咒的時候會不會有危險啊？要不要我先躲出去？”
“躲啥？你是她媽，你在這兒，她的魂更容易認家。” 林硯蹲下來，用朱砂在瓷碗周圍畫圈，線條歪歪扭扭卻透著股勁兒，像小學生寫的毛筆字，卻莫名讓人安心，“等會兒我念咒，你就喊雅雅的名字，喊得越親切越好，別跟喊你家狗似的。”
趙磊在旁邊插了句：“我媽喊我家狗都比喊我親切……” 話沒說完就被他媽瞪了一眼，趕緊閉嘴，握緊了桃木劍，跟舉著棒棒糖準備打架的幼兒園小朋友似的。
林硯深吸一口氣，把嘴裡的橘子糖吐在垃圾桶裡，清了清嗓子開始念咒。咒語不複雜，跟順口溜似的：“天地玄宗，萬炁本根，攝我魂者，速歸其位 —— 趙雅，回魂！”
話音剛落，瓷碗裡的清水突然泛起漣漪，像有人在碗底吹了口氣。趙雅的身體猛地一震，綁在椅子上的繩子 “嘎吱” 響，眼睛裡的血絲又濃了幾分，突然朝著門口的方向喊：“別抓我！那糖不是我要的！是你塞給我的！”
“是邪祟在跟她對話！” 林硯大喊，“趙磊，用桃木劍戳門口的影子！趙阿姨，噴陽水！”
趙磊手忙腳亂地舉起桃木劍，朝著門口的方向戳過去，劍尖剛好碰到門框投下的陰影，“啪” 的一聲，陰影裡冒出一縷黑煙，像燒糊的塑料。趙母趕緊擰開陽水瓶，往趙雅臉上噴了點，水珠落在她臉上，趙雅打了個哆嗦，眼神突然清明了一瞬：“媽…… 我冷……”
“雅雅！媽在這兒！” 趙母激動得哭了，想衝過去卻被林硯攔住。
“別過去！魂還沒全回來！” 林硯的額頭上冒了汗，指尖的黃紙已經快燃儘，“再等會兒，邪祟快撐不住了 —— 這玩意兒跟小強似的，看著耐造，其實怕陽水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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