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林硯和老陳去廢棄工廠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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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台階比想象中滑，老陳剛踩下去半隻腳，就跟踩了香蕉皮似的踉蹌了一下，手電筒光晃得天花板上的蜘蛛網直往下掉。林硯眼疾手快拽了他一把，嘴裡還不忘吐槽：“陳隊，您這身手跟剛退休的廣場舞大爺似的，等會兒真遇著邪物，您是打算用防爆盾跳探戈還是用手電筒當麥克風？”
老陳穩住身形，咳嗽兩聲掩飾尷尬：“少貧嘴，趕緊查陣眼。” 話雖硬氣，手裡的手電筒卻攥得更緊了，光束在黑漆漆的地下室裡掃來掃去，照得那些鏽跡斑斑的機器零件跟齜牙咧嘴的怪獸似的，看得人心裡發毛。
林硯沒再逗他，掏出羅盤低頭看 —— 表盤上的黑氣已經濃得快凝成團，指針瘋轉了兩圈後，突然跟被釘死似的，死死指向地下室正中間。他往那邊走了兩步，腳底下突然踢到個硬東西，彎腰一摸，是個生鏽的鐵皮桶，裡麵不知道裝了什麼，晃起來嘩啦啦響，聽得人頭皮發麻。
“小心點，玄機子沒那麼好心給咱們留‘紀念品’。” 林硯把鐵皮桶踢到一邊，剛走過去，就被一股更濃的腐氣嗆得皺緊眉頭，這味道比剛才門口那股還衝，混著點說不清的腥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處腐爛。
老陳跟在後麵，突然 “嘶” 了一聲：“這地方怎麼比我家冰箱冷凍層還冷？” 他說著往牆上摸了一把，手剛碰到牆壁就趕緊縮回來，“好家夥，牆都是冰的！玄機子在這兒開‘陰氣冷庫’呢？”
林硯沒接話，手裡的桃木劍突然微微發燙，劍身上的紋路亮得更明顯了。他抬頭往前看，手電筒光剛好掃過中間那片空地 —— 地上畫著密密麻麻的暗紅色紋路，像是用什麼東西塗上去的，繞著個半人高的石台，石台上堆著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看著毛茸茸的。
“那就是陣眼。” 林硯壓低聲音，腳步放輕往那邊挪，羅盤在手裡震得跟開了震動模式的手機似的，“陳隊，您把手電筒往石台上照，別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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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趕緊調整光束，這一照，兩人都愣住了 —— 石台上堆的哪裡是什麼黑毛，全是一縷縷纏在一起的頭發，有的還帶著五顏六色的橡皮筋，明顯是小孩子的。那些頭發被不知道什麼東西黏在一起，散發著淡淡的腥氣，看得人心裡發寒。
“這畜生！” 老陳氣得攥緊拳頭，聲音都有點發抖，“用孩子的頭發布陣，他還是人嗎？” 他當了這麼多年警察，見過不少惡性案件，可這種用孩子頭發搞邪術的，還是頭一次見，心裡又氣又堵。
林硯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之前的漫不經心全沒了，手裡的桃木劍握得指節發白：“是聚魂陣。玄機子這是想收集孩子的魂魄來養邪術，難怪之前羅盤總指向這兒，這地方就是他的‘邪術作坊’。” 他蹲下身，用桃木劍挑了挑那些頭發，發現每一縷頭發上都纏著細細的紅繩，繩子上還沾著點暗紅色的東西，湊近聞了聞，是朱砂混著血的味道。
“這紅繩是用來綁魂的。” 林硯站起身，往四周掃了一眼，突然指著角落裡的一個鐵籠子，“您看那兒。” 老陳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那鐵籠子鏽得快散架了，裡麵還扔著個破布娃娃，娃娃的眼睛被挖掉了，身上縫著幾塊碎布，看著跟恐怖片裡的道具似的。
“這籠子…… 是裝孩子的？” 老陳的聲音有點發顫，他快步走過去，蹲在籠子旁邊仔細看，發現籠子縫隙裡還卡著塊小小的兒童手表，表盤上的卡通圖案都磨花了，顯然是哪個孩子不小心落下的。
林硯走過來，看著那塊手表皺起眉：“應該是之前被抓來的孩子留下的。玄機子的人用平安符騙那些老人，把孩子引到這兒來，剪了頭發還不算，說不定還想……” 後麵的話他沒說下去，但兩人都明白是什麼意思，地下室裡的氣氛瞬間更壓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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