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栩栩如生。
幾天後,他又將她找來,還是一個站,一個跪。
他看她良久,突然問:“你有何事求我?”
她驚慌於自己的小心思被他看穿,又羞又愧,卻還是大著膽子開口道:“求老爺教我兒讀書。”
他長久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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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在地上隻看得到他的腳。
他腳上穿著上好的皂靴,一點一點在地上輕輕打著拍子。
她感覺到自己的心,也隨著那拍子一跳一跳。
“你抬起頭來。”
她依言抬頭。
四目相望的時候,她看到他的眼睛微微一亮,然後又沉默良久,命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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