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太太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什麼,回了神。
“你進晏府族學,是他早就定下來的,之所以我要跪,一是跪給你看,一是跪給晏家的人看。”
謝道之看著她,神情愣愣的。
“你對改姓一事耿耿於懷,對他敢怒不敢言,這些他都看在眼裡,他說恨能激起一個人上進心,有了這股勁兒,你才能走得更遠,爬得更高,至於晏家……”
謝老太太歎氣。
“我從一個婢女,短短日子做了他枕邊人,晏家幾個孩子再怎麼不服氣,明麵上也得叫我一聲母親。
你改姓晏尚且不甘,我搶了他們生母的位置,他們能甘心讓你進族學讀書?我越慘,他們才會越得意,才能容得下你。”
謝道之的臉已經不能用麵如死灰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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