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
趙亦時笑了:“他那人俗得很,銀子即可。”
沈衝:“那……今年和去年一個數?”
趙亦時:“今年承宇不容易,漲一倍。”
沈衝:“是!”
趙亦時端起茶盅,淡淡的瞄了沈衝一眼,“晏姑娘這幾日在做什麼?”
沈衝上前一步,壓著聲道:“殿下,晏姑娘今兒個還是去了西郊。”
趙亦時默不作聲的喝完半盞茶,道:“沈衝,你可知這世上什麼樣的女子最讓人生厭?”
沈衝搖搖頭。
“一種是太笨的,另一種是太過聰慧的。”
趙亦時起身慢慢走到窗邊。
窗戶半掩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撲麵而來。
“我幼時跟在先帝身邊,先帝常說一句話,女子無才便是德。晏姑娘還是太過聰慧了些,慧極必傷,情深不壽,凡事還是折中的好啊。”
沈衝低著頭,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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