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穆燕姝的眼眸，沒有不屑，沒有厭惡，也沒有嫌棄。
那雙琉璃般的眼眸裡，隻剩下心疼。
那是有情人對心愛人的心疼，就連開口的話，也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所以燕姝，那毒藥是不是很苦，你前世死得時候，你這麼怕疼的一個人，是不是很痛……”
謝瑾睿溫柔地望向她，眼裡隻剩下心疼。
“燕姝，都過去了……”
“所以，燕姝，既然忘不掉他。”
“那就別忘記了。”
“如果忘記是一件很困難的事，那就不要忘記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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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陪伴你，取代他的位置，替他照顧你。我可以陪著你，一起記住你們的過往。”
謝瑾睿不知何時早已起身，站定在她麵前，伸手摸了摸她頭上的碎發，溫柔地允諾。
“既然喜歡攀高枝，那麼在下不才，正好可以代替沈雲崢這條高枝條。”
“我喜歡汲汲營營，帶點鋒芒的女子，起碼，這樣的你，不蠢，聰慧。”
“燕姝，你看，可不可以，難過的時候，背負太多沉重的時候，傷心的時候，可不可以，也回頭看看我。”
“看我一瞬，給我一個陪你度過傷心難過的機會。”
“給我一個陪你療傷，與你一起並肩的機會。”
“我想，沈大人若是在天有靈，他會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幸福……”
“就像我，燕姝，我也希望你幸福……”
謝瑾睿赤誠地說著每一句。
“謝瑾睿，你真的太不會說話了，為什麼，我聽著你說的話，眼睛都濕了……”
穆燕姝低下頭，伸出雙手環住自己的雙臂，眼淚流滿臉頰。
“他給我種了一山的梨花樹，可是，他等不到明年春天，等不到明年春日梨花開滿山的時候，陪我看梨花了……”
“謝瑾睿，他看不到明年春日梨花開滿山了……”
穆燕姝坐在那，哭得無助的像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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