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 章凝北閣與墨雲軒，一牆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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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燕姝，即是如此，若你提供的內容有用，便你所願。”
沈雲崢冷冷地回複，他好似一直都是那般冷漠之人。
又好似明明，沈雲崢剛剛覺得有些過邊界的他，明明有一瞬間，他那冰封而滿是寒意的眼眸，在望向穆燕姝的瞬間，有一絲淺淺的期翼早已融化。
隻可惜這抹期翼，在沈雲崢與同樣冷漠疏離的穆燕姝的眼神對視之後，就像初點燃的火苗，還未來得及將那堅冰燃穿，便被愈發凜冽的風雪覆蓋，直至熄滅最後一縷光。
“既然沈大人已經拿了想拿的內容，那麼夜已深，燕姝便不再打擾沈大人。”
“沈大人早些處理完公事，便回雅墨軒歇息吧。”
穆燕姝向沈雲崢辭行。
穆燕姝住的是凝北閣，沈雲崢住的是墨雲軒，一閣一軒，僅僅隻隔一道極高的白牆。
穆燕姝離開後，沈雲崢打開了那張紙，看完紙上的內容，便喚上昭雪去核實。
昭雪進來時，帶了從京城傳來的密信，快馬加鞭，今日剛至。
沈雲崢打開密信，用密語破了密信的內容：如君所料，李大人的親信去京兆府調取了穆山的資料。
幸而君思慮周全，將穆山的身份與產業補到滴水不漏。
這是從李府發出的信件，我抄錄了一份予你，真的那份已然送至秦府。
如君所見，本次李大人，秦知府，以及宮中那位素未謀麵的貴人，或許是此次鹽稅案的脫不了乾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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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雲崢看完信，吩咐昭雪加快進度。他覺得屋內被炭火烤的有些熱。推開雕欄花窗，冷風灌進屋內，打在他臉上。
冬風瑟瑟，瞬間覺得頭腦清明了不少。
沈雲崢看著沐安園湖邊長廊，廊簷旁點滿了一盞盞高尋的燈籠。
沈雲崢看見穆燕姝的身影，一襲月牙白，皎皎仿若天上月，娉婷嫋嫋，往長廊的另一側走去。
穆燕姝手中提著一盞燈籠，燈籠透出的光，將她的影子拖的很長，折射在地上。
沈雲崢默默的凝視著她，看她的身影漸漸遠去，消失在拐角。
夜風蕭瑟，他透過窗，等了些許時間，直到看見左側的凝北閣，關著的雕花窗，也依然透出屋內的燭光，他往那方向凝視許久，方才關窗。
“昭明，這些日子，你就跟隨穆小姐，”沈雲崢難的言語中夾雜了一絲溫柔。
“務必護她周全。”
沈雲崢一字一句地道，他不想她因此事而有一絲一毫的受傷。
······
夜色如墨般暈染，已至深夜，靜謐，寧和。
墨雲軒內，沈雲崢閉目躺在熱氣氤氳的浴池裡，嫋嫋熱氣，氤氳他的麵容。
侍女親手親腳地，替他給肩膀的箭傷換藥。那傷口稍稍有些愈合，侍女將白色的藥粉小心翼翼地撒上傷口，在用紗布包紮起來。
沈雲崢不知為何，他這些天一閉眼，就想到穆燕姝那雙眼眸，清澈純粹，好似一汪深潭。
溫柔似水，卻又在波瀾之中，掩藏著他看不明的聰慧與算計，好似一汪深不見底的深潭，容易讓人浸溺其中。
沈雲崢腦海裡，縈繞著前些日子，穆燕姝親自為他上藥煎藥的模樣。
穆燕姝打著小竹扇，一下一下，蹲在屋內爐前，給他看著藥爐。
穆燕姝站在他身前，對著他肩膀的傷口，小心翼翼地上藥，怕他怕疼，穆燕姝還輕輕地極其溫柔地對著傷處吹氣。
她每吹一口氣，肩膀上傳來微涼的觸覺，那鈍痛與涼意交雜的感覺，又晦澀，又鬨騰，就好像有人在他心尖起舞一般，惹得他心氣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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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姝燕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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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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