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快步從屏風中走出來,臉色十分難看,衛琇還道她又犯噁心,忙道:“阿餳又鬨你了麼?快躺下來歇一會兒。”
“不是阿餳,”鐘薈目光軟下來,含笑撫了撫小腹部,“阿餳是阿娘的心肝肉肉兒……乖……京都那位也真是欺人太甚!”
“同他置什麼氣,不是早料到了麼,”衛琇安慰她道,“他向來如此,鷸蚌相爭,他自然是樂見其成,我們山窮水儘,他才能高枕無憂。”
“就你仨瓜倆棗這點兵馬,也虧他成天惦記著,小氣吧啦的……你在這裡差點把命搭上,還不如……還不如……”鐘薈大逆不道地抱怨。
“那位隻是疑心病重些,手腕差些,司徒徵……”衛琇想起那人玩世不恭的眼神,總覺得不寒而栗,“自從前些年二叔鎮守西北,羌胡雖時有進犯,但都不成氣候,這回卻來勢洶洶,著實不尋常。”
“你懷疑是司徒徵的手筆?”鐘薈驚疑道,隨即又覺理所當然,司徒徵一邊出兵青州,一邊挑起西北戰事牽製住薑景義的大軍,若非被衛琇阻撓,長驅直入直下洛京也未可知。
鐘薈正思忖著,衛十一郎突然道:“阿毛,我有些懷疑……”
“嗯?”
“恐怕司徒徵攻打青州隻是個幌子。”衛琇一邊思索一邊道。
“不會吧,他調動數萬大軍,難道不是為了攻下青州?”鐘薈有些困惑。
衛琇雙手交疊,用手指敲著另一隻手的手背道:“他自然想拿下青州,不過恐怕西北才是他的重頭戲。”
“有什麼根據麼?”鐘薈神色凝重,擰著眉道。
衛琇想了想,搖搖頭:“以我對司徒徵的了解,這城守得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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