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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尖尖非常氣憤，而她找到“合理的介入身份”後，底氣又足起來。
“你在旁邊什麼事都沒乾，就我和語萋在那打，憑什麼要把獸丹給你？”
鐘川懶得和少女爭辯，將目光定在她身後的容語萋身上。
“容七。”聲音不容置疑。
慕尖尖癟嘴，她其實也知道，這種事情自己說得再多也沒用，還是要看本人的意思。
若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那她下次也不會插手這些了。
“圓圓，謝謝你。”容語萋接過獸丹放進了自己的空間袋，勇氣也隨之用儘，她嘴角揚起一絲苦笑，不敢抬頭看鐘川的神情。
慕尖尖雖然看好容語萋的抉擇，但還是深感意外，一路走下來三人未遇到其他靈獸，而鐘川則更加冷漠不言。
倒是容語萋似乎感受到了鐘川的疏離，變得坐立難安起來。
密林遮天蔽日，隻隱隱透著枝椏灑下點點光芒，一道清澈小溪蜿蜒而下，慕尖尖注意到了容語萋一路忐忑的情緒，心中歎氣。
她對鐘川說一句“一同去洗漱”便拉著容語萋離開。
“圓圓，其實我覺得，要不然還是……”二人漸漸走遠，在河邊停住時，還未等慕尖尖開口，容語萋就迫不及待地道。
“你想把獸丹給他就給他吧。”
容語萋沒想到少女會這麼回答，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啊？”
“你喜歡他對吧。”
容語萋的臉頰升騰起紅暈，“我我……有點……”
慕尖尖湊到容語萋跟前笑道，“我尊重你的一切決定，其實你不用問我意思的。”
少女的雙眸平和，容語萋似是受到了鼓勵，緩緩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在我很小的時候。所以我總覺得，應該把一切好的都給他，哪怕我們本就是……主仆關係。”
“可是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呀，”慕尖尖蹲下身子，以小溪為鏡子，開始觀察自己的右眼，“我也沒有想把什麼東西都給你。”
“這不一樣。”容語萋否認。
“有什麼不一樣，”慕尖尖抬頭望向她，“若是我猜得沒錯，前麵幾關秘境都是你保護著他過的吧？”
“是，但這也是我的本職。”
“你傻不傻！就算他小時候救過你，你也沒有必要搭上自己的一輩子好嗎？”慕尖尖還是沒忍住帶入了自己的主觀情緒，“你說這是你的本職，可在這之前你本可以過更好的生活。”
“我若猜得不錯，那人身份肯定很高，你一路陪著他走來，放棄身份放棄自由，陪他涉險受傷吃苦，他還是那樣冷漠傲慢啊。”
“若是真的欠他，等陪著他秘境結束他的傷好，還不能還清？”
“你把自己得到的獸丹給他，把時間精力青春，全都給他，是不是到最後要把自己的命給他？”
事實證明，最後的容語萋確實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慕尖尖說完才意識到自己情緒過於激動，甚至還說出了她本不應該知道的信息。
“圓圓，這些你竟然都知道。”容語萋感動抬頭。
慕尖尖思考著自己怎麼解釋時，對麵的少女一臉真摯，“古娜拉黑暗之神好厲害。”
慕尖尖：……
她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我當然還是尊重並支持你的決定啦，隻是覺得，我們初遇時你介紹自己用的是‘容語萋’的名字，而不是‘容七’——
是想做自己的吧。”
世間最遺憾的，就是“本可以”。
慕尖尖如此想道。
容語萋看著少女的麵容，情不自禁回想起那時爹娘來接她時的場景。
馬車停在合歡殿側門，下來兩個年紀稍大的老人，陽光照在他們眼角的皺紋上，陌生的話語與感情，令她很畏縮。
可說不向往是假的。
“謝謝你，圓圓。”容語萋深吸一口氣，似乎是決定了什麼般，情緒再一次平和起來。
“沒事，你幫我看看，”慕尖尖用手撐起自己的右眼，“我眼睛好癢，裡麵有什麼東西嗎？”
“沒有。”容語萋認真看完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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