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那個劍修師兄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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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正常，內容卻不正常。
沈度害怕的往後退一步，躲到池憐水身後。
慕容昂頭皮發緊，故作鎮定地答：“我自然在房中睡覺，還能去哪裡，快點退房。”
老板一寸一寸掃過他的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的緣故，那雙眼睛看著比昨日渾濁了許多。
終於在沈度要害怕的跑開的時候，老板點了下頭：“鑰匙放下，你可以走了。”
慕容昂呼出一口氣，走出了客棧，禦劍升空，沒一眨眼就消失了。
掌櫃的視線隨即轉向池憐水，嘴角慢慢扯開一個笑容：
“走了一個也沒事，您這張臉，我也喜歡的很。”
和昨日類似的話，昨日這句話還隻是讓沈度不適，今日他嚇得一個激靈，又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一步跨上前擋在池憐水麵前。
兩人身量差不多，這一下便把池憐水遮了個嚴實。
結果他根本沒撐一會，掌櫃的眉一擰，沈度腿便嚇得軟了。
池憐水從身後拉了一把他，沈度就安安分分地躲到了師兄背後，隻有那雙眼還死死瞪著掌櫃，大有“再說一句我跟你拚了”的架勢。
掌櫃本人卻不搭理他，盯著池憐水的臉：“客人可有什麼想吃的？本店備了早點。”
池憐水和沈度都已辟穀，但池憐水仍是道：“隨便上些就行。”
掌櫃便躬了躬身，一邊往後退一邊盯著池憐水的臉看，黏膩的目光像是要在他臉上剜下一塊肉來，直到消失在廚房的布簾後麵。
池憐水在靠窗的桌邊坐下來，沈度跟到了桌邊卻站著不動，盯著那張坑坑窪窪的長凳發愁。
池憐水知道沈度是潔癖慣了，覺得凳子臟。
他從儲物袋裡抽出一塊乾淨的紡布，抬手一揚，布料便輕飄飄地落在那張凳麵上，將粗糙的木麵擋住了。
沈度這才憂慮忡忡地坐了下來。
不多時掌櫃端了早點出來，擱在桌上又倒著退回廚房，目光從始至終黏在池憐水的臉上。
池憐水用靈力探了探那幾樣吃食，對沈度道：“吃食沒有問題，但最好別碰。”
他將早點和盤子一並收進儲物袋，擺出已經吃過了的樣子。
廚房那邊忽然傳來“鐺鐺鐺”的響重聲響，力道很重，聽著像是在砍什麼骨頭。
至於是在砍什麼，這麼詭異的客棧，肯定不是在砍正常東西，說不定是人骨頭......
沈度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而也是這時候，客棧門口忽然又走進一個人來。
早就離開的慕容昂竟然再次出現在了客棧門口，額上沁著薄汗，麵色不算好看，一進門就喊：“掌櫃，開房！”
後廚剁骨聲驟然停了。
掌櫃從布簾後走出來，身上多了大片暗色的汙漬，半邊臉上也沾著已經乾涸的深色痕跡。
他竟連擦都不擦，就這麼低眉順眼地走到台前，給慕容昂開了一間房。
慕容昂盯著他看：“你臉上是什麼？”
掌櫃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的臉，低頭看見手背上那一抹暗紅，像是才想起來有這麼回事，恍然道：“後廚在剁豬肉，不小心濺著了。”
他朝慕容昂咧嘴一笑：“客人請自便，我得回去看著，不然豬跑了可不好。”
他說完轉身回了後廚。
慕容昂目送那背影消失在簾子後麵，走到池憐水桌前坐下來，麵色仍不好看：“外麵有迷霧，無論往哪個方向走都會回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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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憐水想起了昨晚那輪明月，看著又近又遠，原來是霧氣從中作梗。
那霧昨晚就起了，隻是不曾靠近地麵，浮在半空模糊了月亮，卻沒有完全遮住月光，說不出的古怪。
他問慕容昂：“你是辨不清方向，還是被轉了方向？”
前者是迷路了，還能走出去，後者則是一直兜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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