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著頭，聲音又軟又喘。
“原來你是這樣的沈澈？”
沈澈微微一怔。
他眉宇間漫開一絲落寞受傷，“……嗯。會嚇到你嗎？”
薑梨搖了搖頭，眼神迷蒙地看著他。
“那倒沒有，你喜歡我嗎？”
“我是說，如果沒有星祁。”
沈澈捧著她的臉，指腹輕輕蹭過她的小臉。
“在夢裡夢見你的時候，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有星祁的存在。”
“要是不喜歡，即使那隻是一個夢，我也不會對你做那種事。”
薑梨的睫毛顫了一下，“那你會喜歡上別的人嗎？”
沈澈低下頭，修長的手指從自己衣領下方探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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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的皮膚上有一片發著淡藍色微光的鱗片，拇指指甲蓋大小。
他沒有猶豫，指腹沿著鱗片邊緣輕輕一掀。
徹骨的疼痛傳來，他眉頭緊皺，額頭沁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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