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說的那個，先保密，先培養感情。”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像是在念一個已經反複咀嚼了無數遍的決定，“我答應了。”
他的目光鎖著她，尾音往下沉了半度：“做你背後的‘情夫’，我也認了。”
薑梨先是瞪圓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半天沒合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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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是想讓沈曦自己放棄的，畢竟她真的不會腳踏兩船啊。
而且她也實在沒想過，沈曦真的會答應這種條件。
沈曦垂下眼，耳尖泛起一層極淡的薄紅，聲音悶了幾分：
“但是……正夫的位置，你要留給我。”
“我憑自己的本事轉正，塗山扶笙隻能做小的。”
他抬起頭，目光裡帶著一種近乎固執的認真。
薑梨僵硬著點了點頭，腦子裡一片茫然。
都是池塘裡的魚，乾嘛非要爭個大小？
她腦子還沒轉過來，但眼下她也沒膽子說一個“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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