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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死，都沒有放棄自己。
想到這裡，孟清寧隻好說。
“如果你執意不肯放棄他的話，那你未來的路可能會很辛苦，不是一般的辛苦，可比你想象中的，還要難走。”
“我知道。”戴寧點頭，她垂著眼眸：“從我喜歡上他開始，我就從來沒覺得喜歡他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如果你已經做好頭破血流的準備，那就試試吧，隻有試才不會遺憾。”
“嗯。”
戴寧捏了捏孟清寧的臉：“還是你好，喜歡的人也喜歡你，這世間最動人的，大概就是兩情相悅。”
“其實……我一開始也是不喜歡他的。”
“哦？看來你們還有一段往事？”
孟清寧垂下眼簾笑，戴寧鮮少看到她這樣，她雖然年紀小，可是她卻一直表現得挺成熟，而且很多事情都自己扛。
但是提到她那個未婚夫的時候，她才會露出少女情思的表情。
她是真的很愛她未婚夫吧？
“他追了我很遠很遠，我才看到他的。”
“很遠？”戴寧眯了眯眼睛：“這個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啊？
大約就是跨越了兩世的意思。
不過這個她不會告訴戴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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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但笑不語，戴寧輕哼一聲：“行了，還以為我真想聽你秀恩愛呢，不說就不說。”
“嗯，因為說起來太長了。”
孟清寧挑眉：“影響我練舞。”
說完，她繼續去練舞了，邊練邊道：“你自己加油吧，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我能幫得上的，可以叫我。”
“好，這可是你說的。”
“嗯。”
最後等孟清寧下課，阿頻帶她走了以後，戴寧才走到慕容遠麵前。
大概是因為那個臉頰吻，兩人的表情都不太自然。
慕容遠還好，他盯著戴寧，目光沉沉的。
“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什麼解釋啊？”戴寧隻能厚著臉皮說：“不會是剛才那個吻吧？哎呀，你一個大男人，就臉被我親了一下而已嘛，吃虧的不是你好不好？這個還需要解釋嗎？”
“不需要嗎？”
“需要嗎？”
“不需要嗎？”
“好，好吧，需要……那就是你太帥了，我太喜歡你了，我忍不住親的。”
戴寧厚著臉皮瞎說。
慕容遠突然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問：“你這幾天，乾什麼去了？”
“嗯？沒乾什麼呀。”
“還沒乾什麼，沒乾什麼你臉皮突然變得這麼厚？這些話還信口拈來？”
“我臉皮哪裡厚了？我追了你這麼長的時間，我親你一下怎麼了？”戴寧大概是被他那句臉皮厚給刺激到了，整個人都惱火起來：“別人的追求沒多久就到手了，結果我連你的手都沒有牽到，我現在隻是親一下臉頰怎麼了？”
說完，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膽子，甚至直接上前握住了慕容遠的手，然後趁著他發愣的瞬間，迫使她跟自己的手十指緊扣。
女人的手柔軟，而且微涼，跟他寬厚溫熱的掌心大不相同。
這是兩人第一次牽手。
慕容遠隻覺得心間被什麼東西給撞了一下。
片刻後，他反應過來，想將手抽回來，戴寧卻緊緊地握著。
不僅如此，她的腳步還擠上前，甚至想擠進慕容遠的懷裡。
“就讓我牽一下嘛，我又沒有親你。”
慕容遠額頭的青筋突突地跳著：“戴寧，說你厚臉皮，你還不承認。”
“好嘛好嘛，我就承認我厚臉皮好了，那你讓我再親一下？”
說完，她踮起腳步，對著慕容遠的下巴就是一口。
慕容遠：“……”
他甩開她的手，有些狼狽地往後退開。
“你。”
戴寧繼續笑。
“怎麼了嘛？”
看她這副樣子，慕容遠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別生氣啦，去我家坐坐吧？我媽從上次見過你之後，就一直很掛念你。”
“不。”慕容遠搖頭，“你應該知道，我們不可能。”
不可能三個字，聽得戴寧心中刺痛一下。
“怎麼不可能呀？男未婚女未嫁，你現在身邊也沒有其他人，這代表什麼？代表我們之間有著無限可能。”
說完，戴寧又纏了上去。
她已經記住了那句話。
膽大心細臉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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