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剛性勸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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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下一身束縛的禮服，潘塔羅涅整個幾乎快要脫力。
“你，去把賬目拿過來。”
“是。”伊寧的嘴角掛著柔和的笑意，幾天之後…差不多也沒那麼緊繃了。隻是覺得往日的他是自己的下屬，而現在的她又是他的下屬。總感覺有點風水輪流轉的喜感。
“笑什麼？被使喚出優越感了。”筆尖轉了個圈，視線卻沒從對方臉上移開。
“這不好笑。”伊寧站起身，將文件放到他麵前。身體擋住了光，她看著潘塔羅涅從善如流的拿出一根煙，點燃。神色晦暗不明。
又吸煙。
真是不把自己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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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塔羅涅用指尖敲了敲桌麵，沒抬頭。“擋光了。”語氣停頓了一下，有些懶散。“站那麼高，看我脖子不酸？”
“那就站著。嗬嗬，難得讓你有機會俯視我，不是嗎？”
伊寧沒動。“潘，塔，羅，涅。不要，抽，這個。”她上前一步，直接把對方手裡的煙抽了出來。眼睛裡泛著幽幽的紅光，令人後背發涼。
對方似乎根本沒被這影響到。視線從空了的指尖又移到伊寧的臉上，沒動怒，反而笑了。
“口氣挺大。不過……誰教你這麼跟長官說話的？”
伊寧神色恍惚了一下。剛剛那一瞬間，她確實模糊了下屬和長官的身份，畢竟記憶裡的自己是長官。當瞳孔再次聚焦時，伊寧逼迫自己在他麵前跪下。
“那……您生氣了？”
“生氣？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這跪是誰的意誌。”潘塔羅涅的指尖抵上人的下顎，迫使伊寧抬頭看著他。
“是，在你麵前的這部分我……博士從來不會這麼做。”
伊寧的睫毛顫抖了一下，順從的抬起頭。
潘塔羅涅的指腹在伊寧的下巴處輕輕摩挲，伊寧沒敢躲，隻是生理性的顫抖了一下。
“是嗎？那麼這部分的你……倒是比本體有趣。”
伊寧沉默了一會。終於還是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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