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惑仔（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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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過得緊鑼密鼓。
公司注冊注資一百萬，廠房裝修加設備進場花了二百萬，場地四百萬，第一批原材料三十萬，賬上的錢流水一樣往外走。
好在人手也招得七七八八了，廠裡請了十幾個工人，前期培訓是予芙親自帶著做的，從元件分類到操作流程她一條一條講，每天結束嗓子都會不舒服。
烏鴉心疼也沒辦法，他說想請人來做，但那些技術精湛的全都有傲氣，工錢貴不說還不一定會儘心儘力，而且他也很忙，忙的都沒時間接予芙回家住。
培訓剛收尾，數學競賽的日子就到了。
那天烏鴉送她去的。
車子停在考場門口，他靠在駕駛座上，看著旁邊的小姑娘低頭翻證件，心裡頭莫名有點恍惚。
他陳天雄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居然有一天會送人去參加考試，說出去誰信。
予芙檢查完證件，側過身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雄哥，考試要很久，你別等我了，先去忙你的吧。"
烏鴉伸手揉了揉她頭發，嘴角翹著："用心考啊，咱們家的文化水平全靠你了。"
予芙笑著推開車門下去。
門口早就有個老師在探頭探腦往這邊望，看見她下了車才鬆了口氣，遠遠招手。
予芙回頭衝烏鴉擺了擺手，就背著書包跟老師進去了。
上午簽到、模擬賽，下午個人賽和團體賽連著考。
等所有成績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予芙的名字掛在個人總分榜最頂上全場總冠軍，成績甩開第二名一大截。
團體賽那邊反倒沒進前三，幾個人配合得不算默契，但這一點都不影響她的個人成績太過亮眼，反倒讓所有人記住了那個單人扛起整個屯門中學的學生，記住她的名字印在榜首那個位置。
獎金兩千塊，學校額外獎勵五千塊，校長親自把支票遞到她手裡，笑得合不攏嘴。
跳級的事當天就辦了手續，等她回去上課，直接進中六，今年就能考大學。
消息烏鴉第一時間就收到了。
他在拳館二樓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成績單照片，笑出了聲，旁邊幾個小弟探頭問什麼事。
“你怎麼知道我老婆數學競賽得了第一？”
旁邊的小弟們趕緊過去恭喜。
“恭喜大佬，恭喜阿嫂啊。”
“早就知道阿嫂犀利啦。”
“當然了，全香港第一哦。”
烏鴉嘴都要笑爛了，晚上回家的時候，後備箱裡多了好幾個購物袋。
予芙生日那天，烏鴉說要帶她去海上玩，她愣了好半天。
"嘴巴張那麼大乾嘛？"烏鴉捏了捏她的臉，"現在都當老板了，辦得太寒酸怎麼配得上你的身份。"
"可不可以不用這麼大陣仗啊……"予芙有點為難地看他。
"放心啦，做大佬的女人，這些不算大陣仗。"烏鴉轉身從後座拎出幾個袋子遞給她，予芙打開一看，裡麵整整齊齊碼著禮服、高跟鞋、配套的首飾，連手包都配好了。
她抬頭看烏鴉，他靠著車門抱臂站著，一副怎麼樣，大佬用心吧的表情。
予芙也不想掃他的興，把袋子合上，笑了："謝謝雄哥，我現在去換。"
沒想到進了他別墅，客廳裡已經站著一個造型團隊。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迎上來拉住她的手："楊小姐，今天我們負責你的造型，放心，保證你今晚美到爆。"
予芙回頭找烏鴉，他正靠在客廳門框邊衝她點頭，做了個去吧的口型，然後她就被造型團隊推進了房間。
烏鴉坐在沙發上等著，電視開了但沒怎麼看，中途接了兩個電話也都三兩句掛了。
沙發扶手上搭著他的外套，他手裡轉著車鑰匙，聽著房間裡偶爾傳來說話聲和吹風機的嗡嗡聲，心裡頭那個癢勁兒又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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