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惑仔（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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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烏鴉送予芙去競賽後沒多久，今天，烏鴉來送予芙去高考了。
下車的時候予芙習慣性地側過身，想跟往常一樣在他臉上親一口。
結果一轉頭，發現烏鴉兩隻手攥著方向盤，指節都發白了，眼神直勾勾盯著前方，跟丟了魂似的。
予芙愣了一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是我高考，又不是你高考，你緊張什麼啊？"
烏鴉被她一晃回過神來，嘴上條件反射地就開始貧："叫什麼喂，叫老公啊。"他頓了頓，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皺著眉嘟囔，"我哪知道，老子在荷蘭砍人的時候都沒這麼緊張過。"
予芙看他那副樣子實在好笑，又覺得心裡頭軟了一下，笑著推開車門："好啦，我知道了，那我走啦。"她一條腿已經邁出去了，又回頭補了一句，"老公仔。"
那三個字輕飄飄地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點笑意，尾音往上揚了一下。
烏鴉頭皮一麻，整個人像被電打了，抬手就想把人撈回來，結果予芙早有準備，車門一推就跳了下去，笑著往考場大門跑，馬尾辮在腦後一甩一甩的。
烏鴉胳膊伸出去撲了個空，嘴上罵罵咧咧的："小兔崽子，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但嘴角根本壓不住，咧得都快到耳根了，坐在車裡自己笑了一陣，才發動車子調頭。
高考三天，烏鴉把所有事情都推了。
有認識的人打電話來問，他直接一句。
"天塌了也別找我。"就掛了。
這三天他比伺候祖宗還上心，車接車送，一日三餐照著營養菜單訂，晚上回家還給予芙揉肩膀按胳膊，她坐在書桌前翻筆記，他就在旁邊削水果，時不時問一句。
"渴不渴。"
"餓不餓。"
"空調冷不冷。"
予芙有時候抬頭看他，恍惚間總覺得像是看見一隻狼王忽然收了爪子，在她麵前趴下來搖尾巴。
畫麵違和得很。
三天考完，予芙從考場出來的時候神采奕奕，臉上紅撲撲的，步子輕快，一看就是發揮得不錯。
烏鴉靠在車門上等她，看見她出來先鬆了口氣，等走近了予芙才注意到，他眼底下兩圈烏青，胡子也沒刮乾淨，整個人看著比進去考試的那個還憔悴。
予芙走到他麵前，仰頭看了看他那張熬出來的臉，忍不住笑了："你到底多久沒睡好啊？"
烏鴉打了個哈欠，伸手攬過她肩膀往車裡帶，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你要是沒考好，我三天白熬了。"
予芙被他塞進副駕駛，係好安全帶，側頭看著他發動車子。
黑眼圈濃得跟化了妝似的，但她看了兩眼，嘴角彎著，沒再笑話他。
高考剛結束那兩天，烏鴉總算把提了三天的心放回了肚子裡。
這晚他就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頭發吹了造型，衣服換了新的，懷裡揣著一個絨布小盒去了予芙住的唐樓。
盒子裡是一條定製的腳鏈，細細的銀鏈子，綴著幾顆小鈴鐺，做工很精巧，走路的時候會發出極輕的碎響。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親手給她戴上的時候，予芙低頭看著腳踝上那圈銀光，笑著晃了晃腿，鈴鐺叮叮當當響了兩聲。
那天晚上，臥室裡的鈴鐺聲響了很久......
第二天中午予芙才醒。
照例偷偷灌了杯靈泉水，喉嚨裡的乾澀和渾身的酸軟才慢慢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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