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城寨（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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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動作不急，仿佛在做一件需要細細對待的事，指尖偶爾擦過她的鎖骨，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
“每個人都很高興。”他的聲音低低的，就在她耳側，熱氣拂過她的耳廓，“隻有我，剛剛一路擔驚受怕。”
予芙伸手握住了他正要解她內衣扣子的手指：“我自己來……我不是沒事嗎？別擔心了。”
她以為他會退一步。
可他沒有。
龍卷風直起身，另一隻手抬起來，摘了墨鏡。
那雙眼睛露出來的瞬間，予芙看見裡麵燃著一簇小小的火苗，沉而灼人，像有什麼燒了很久的東西終於燒到了表層，擋不住了。
“乖女，”他看著她，聲音比方才更輕，“我怕啊。我現在一刻也不想離開你。怎麼辦。”
予芙和他對視了兩秒，然後鬆開了手。
龍卷風的眼睛微微睜大了半瞬，像是沒料到她會退讓。
然後他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展開來，那種笑從唇邊一直漾到眼底，像一塊凍了很久的冰忽然裂了縫，底下全是流淌的水。
他把她攏進懷裡，動作輕而穩，指尖繞過她後背的搭扣，剝去最後一層布料，然後慢慢將她放進了浴桶裡。
熱水漫上來，浸過她的肩膀，予芙下意識縮了一下，水波蕩了幾圈才平複。
龍卷風沒有急著進來。
他站在浴桶邊，不緊不慢地脫了上衣。
肌肉的線條從肩膀一路延伸下去，腰腹處整齊地嵌著八塊，在水汽裡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予芙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那處漂亮的線條，咽了一下口水，喉頭細微地動了一動。
龍卷風看見了。
他笑了一聲，沒說什麼，把剩餘衣物一並褪了。
予芙這才反應過來，臉唰地一下紅透了，把視線別向牆壁，耳朵燒得像兩片烙鐵。
他沒讓她逃避，伸手把她頭轉過來，手指托著她的下巴彎腰親了下去，直把予芙親的渾身沒力他才放開。
龍卷風邁步進了浴桶，水漫上來溢了些許出去。
他坐下來，伸手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轉了個方向，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口，水溫剛剛好，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坐得更穩當，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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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撩了水，慢慢淋在她肩上，又順著肩頭滑下去，指尖帶著溫熱的水流劃過她的手臂，力道不重，像在安撫一隻終於回到窩裡的小動物。
予芙被他困在懷裡，腰被他的手輕輕環著，後背貼著他胸口那片溫熱的皮膚，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沉穩的心跳，一下，兩下......
“阿祖。”她喚了他一聲。
“嗯。”
她沒說話，隻是把腦袋往他頸側靠了靠。
龍卷風低頭吻了一下她的發頂，然後一下一下地，沿著她濕漉漉的發絲往下親，從頭頂到耳後，從耳後到頸側。
予芙癢得縮了縮，被他一隻手按住腰，扣回來了。
他親到她頸窩的時候她終於小聲哼了一下，像貓被順毛順到舒服處發出的那種氣音。
龍卷風抬起頭來，把她的臉轉過來，托著下巴吻了下去。
這個吻比門口那個久得多。
溫柔，綿長，像這個浴桶裡泡開了的一整團暖意，從唇舌間渡到胸腔裡，泡得人渾身的骨頭都要化掉了。
予芙被他吻到喘不上氣，手指攥著他的小臂，用力按了兩下，他才舍得鬆開。
她靠在他肩上緩了一會兒，水汽熏得她眼尾都泛著潤潤的粉，像一朵半開的花沾了露水。
最後這個澡洗了將近一個小時。
水溫從頭到尾沒有涼過，予芙中間注意到，每次水稍微溫下去一些，背後貼著的那片胸膛便會微微發熱，像是他在用內力幫她續著溫度。
她閉著眼裝不知道，隻是往他懷裡又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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