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風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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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和樓下完全是兩個世界。
走廊鋪了地毯，隔音門一關，底下那些吵嚷和音樂就全被隔絕了。
包廂裡沙發寬大，茶幾上擺著乾淨的高腳杯，角落裡還有個小酒櫃。
瀟灑一進門就鬆了手，自己往沙發中間一坐，翹起腿，朝身後擺了擺手。
跟著的小弟們識趣地退出去，順手把門帶上了。
他偏頭看向予芙，拍了拍身邊的沙發：“過來坐。”
予芙看著那張臉，心裡翻了一下。
前夫烏鴉跟眼前這位長著同一張臉，性子卻差了十萬八千裡。
不過既然來了，她也沒打算硬碰硬，裝乖她是會的。
她走過去坐下，有意隔了一小段距離。
瀟灑沒給她裝乖的機會，一伸手攬住她的腰往懷裡一帶，予芙整個人失了重心，直接撲到他身上。
手掌落在他肩臂上，隔著衣服摸到了熟悉的線條讓予芙心中有些想念，身材和烏鴉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但她很快就收了神，這人是瀟灑，脾氣和烏鴉可不一樣，不能按那套來。
她象征性地掙了掙，沒掙開，便低了頭，聲音輕軟的：“瀟灑哥，你按得我有點痛。”
懷裡的人沒真用力，軟軟一下像貓抓，瀟灑反而笑了，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以後跟我好不好？我罩著你，沒人敢惹你。吃好的穿好的，什麼都不用愁。”
予芙在他懷裡翻了個白眼，幸虧燈光暗，他沒看見。
又是這樣，看一眼就要人跟著。
好在阿雄不近女色，眼前這位可不一樣，葷素不忌。
要不是這張臉，她真想在口袋裡摸包迷藥出來。
但她沒動，安靜了幾秒，抬起頭看著他，認真地說：“瀟灑哥，剛才你救我，我真的很感激。你又有錢又有勢，跟你是我的福氣。但我可不可以跟你換一個條件？”
瀟灑挑了挑眉。
“我不要吃好的穿好的，”予芙說，“我想繼續讀書。如果瀟灑哥能答應我，我一定一心一意跟著你，絕不會有二心。”
瀟灑的手抬起來，掐住她的臉往上抬了抬。
予芙的臉被他掐得有點變形，但眼睛沒有閃躲害怕，也沒含淚委屈，隻帶著點羞澀，又帶著點認真的期待，直直看過來。
他盯著那雙眼睛看了好幾秒，忽然鬆開手，往後靠在沙發背上，啞著嗓子笑了一聲：“跟我講條件？你知不知道，我要是拒絕你，樓底下那些男人能把你撕了。”
予芙沒掙脫他的懷抱，乖乖地縮在他懷裡沒動，聲音低低的：“我知道的。被我親爸賣到這裡之後，我就知道以後的日子了。但沒想到第一天就碰到了瀟灑哥，我運氣真的很好。”
瀟灑聽完這話，一時竟不知道接什麼。
他在這條道上混了這麼多年，向來是逼良為娼那個角色。
忽然有個傻女把他當救贖，還認認真真跟他談條件說要讀書，這種感覺讓他有點說不上來的荒唐，又莫名受用。
他低頭看著窩在懷裡的女孩，安靜了片刻，語氣裡那份輕佻收了大半：“讀書？”
“嗯。”予芙點了下頭。
瀟灑沒答行，也沒說不行。
他摸出煙盒磕了一根出來叼在嘴裡，打火機啪地響了，火光照亮了他半張臉，他吸了一口，煙霧在兩人之間散開。
“行吧，”他把煙夾在指間，低頭看著予芙，語氣不鹹不淡的，“你今晚唱得不錯，先唱好你的歌再說。讀書的事——後麵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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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芙知道這事不能急，能鬆口就是第一步，便乖乖點了點頭：“謝謝瀟灑哥。”
今晚她已經唱完五首歌，便被瀟灑直接帶走。
咪姐心裡縱然有顧慮，也不敢不應瀟灑。
就這樣，自開工第一天起，予芙就不用再住宿舍了。
瀟灑將予芙帶回了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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