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活在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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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笙的指尖相互繞了繞，手指沒有纏住，心底的思緒卻捆成一團死結。
客廳裡同樣寂靜一片，隻剩下人類的呼吸聲，和蘿卜的抽泣聲。
以夏思萌為首的鳳凰小隊身披金色鬥篷，在門口或站或坐，神情嚴肅。
假麵小隊占據沙發一角，所有人都沒什麼大動作，同樣在等待著什麼。
“…齋戒所…”祝笙自言自語道，眉頭皺著，雙眼放空。
”別多想，七夜是去治病，又不是被關押的勞改犯。”趙空城坐在她旁邊，安慰道。
“咋了？”祝笙奇怪地看他一眼，“我在想裡麵什麼樣——有沒有齋戒所的救贖之類的。”
趙空城伸手彈了她一個腦瓜崩：“我還以為你正經了。”
“王麵。”夏思萌突然發話，“上層要求此次護送林七夜去齋戒所的任務交給鳳凰小隊 ”
“嗯。”王麵撚著老大的菜葉，回應著，“夏隊長，路上小心。”
“上層還要求祝笙一同前往。”孔傷說道。
祝笙毫無意外之色，立刻就準備站起身跟上去。假麵小隊幾人卻皆是一愣。
“祝笙。”王麵叫住她，其他假麵成員也在看著她，他語氣明明沒什麼起伏，但就是聽得出幾分擔憂，“…記得回來。”
“當然。”祝笙回身揮手，“假麵是我第三個家。”
待到鳳凰小隊和祝笙離開之後，王麵撚著蘿卜葉的手兀地加重幾分。
“趙叔，我有件事想問一下。”
趙空城站在門口眺望著遠方，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聽到王麵叫他，他才堪堪回過神。
“怎麼了，王隊長？”
“關於一年半前的鬼麵王事件。”
趙空城摸出根煙，叼在嘴裡沒點。
他一年前就戒煙了。
“說來話長，但你們怎麼不問問小笙？”
“我隻是想知道，祝笙是不是一直這樣？”
“哪樣？不正經還是——”
……
審訊室內，葉梵一臉凝重。
祝笙沒有說話，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指尖。
“祝笙。”他說，“別緊張。”
“很難不緊張。”
葉梵乾笑兩聲：“關於滄南神戰，耶夢加得的死亡——是你乾的嗎。”
“是。”
“…拿波音747，兩艘航母對戰雷雨之神因陀羅，是你乾的嗎？”
“不是。”祝笙指正，“我拿的是波音737和兩艘航母。”
“……飛機被炸爛了，消息難以確定。”葉梵解釋道。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祝笙示意他不用在意。
葉梵歎了口氣，換了個方向繼續問：“關於此次滄南神戰中，出現的大夏神明——二郎顯聖真君楊戩，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很多人觀測到了和楊戩一同出現的另一位無名神明。”
“我是雙神代理人。”祝笙直接了當地說，“第二位神明是利市仙官姚少司。”
“姚少司？”葉梵雖然有些預想，但真聽到這個結果，還是不免震驚，“大夏神？”
“當然。”她說，“但祂也不知道大夏神明具體出了什麼事情——但毋庸置疑，大夏有神。”
“嗯，這我們知道。”葉梵露出一個笑容，翻了兩下手中的資料。“接下來說說別的吧。”
“關於林七夜？”祝笙挑眉道。
“沒錯。”
“林七夜已經被送往齋戒所，他現在狀況很特殊…”葉梵推過去一份評估報告。
“李醫生說，他現在哪怕無意識的呢喃，也隻會說三個名字。”
“姨媽，阿晉，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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