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靶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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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會議室，一眾教官激烈地討論著。
大部分人的分數並不難定，隻有少數人能讓他們如此劍拔弩張。
準確來說，隻有一個人。
“祝笙19分太高了！她整個流程都隻顧自己玩的開心！”
“但你不可否認她確實讓咱們看到了沈青竹的另一麵。”
“話是這麼說，但她幫上什麼忙了嗎？”
“…她是反派。”
“哦哦…差點忘了…”
“那她憑什麼和林七夜分數一樣？林七夜先後察覺睡眠異常，引導新兵去取武器，還擊殺了魔方和蜘蛛！”
“沈青竹引導了一場倉庫圍剿都才18分，祝笙憑什麼19分？”
“祝笙的評判標準自然不一樣…”
教官會議室裡的爭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坐在長桌中段的一位教官推了推眼鏡，語氣不急不緩：“祝笙的反派身份是我們安排的，不是她自選的。既然是安排，那就該有對應的評估標準：她製造了多少有效的乾擾，影響了多少考生的判斷，有沒有讓考核產生偏離預設腳本但仍有價值的變化。”
“那你說，她製造了什麼有效乾擾？”
“沈青竹割腕。”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她在操場和走廊裡的表現，讓沈青竹做出了自殘的判斷。這不是考核預設的內容，但袁總教官在監控室裡說了一句話。”她抬眼看了看袁罡，“他說，我要看的就是這個。”
袁罡靠在椅背上，沒有否認。
“所以如果考核的目標是看考生麵對非常規變量的反應，那祝笙貢獻了最突出的非常規變量。她的分數需要在這個維度上被認可。”
最先反對的那位教官沉默了幾秒，開口時的語氣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激烈：“那也不能和林七夜一樣。林七夜是實打實做了事的。”
“祝笙也沒閒著。”另一位教官接過話頭，“她全程沒動用超過考核允許範圍的能力——她的異化是道具，花瓣雖然是她自己的，但她沒真傷害任何人。袁總教說走火入魔，她演的就是走火入魔，分寸拿得很準。”
“分寸？”
“她要是真下狠手，咱們在集訓營很難看見除了林七夜、百裡塗明、沈青竹、曹淵和莫莉以外的人。”
“你要知道，她是能一巴掌扇死蛇女的存在。”
“她帶走的那半數新兵，全是喪失戰鬥力的。”
會議桌四周安靜了幾秒。
“行了。”袁罡終於開口，聲音不大，但所有人同時停住了。
他環顧一圈，目光最後落在祝笙的名字上。
“她十九分，不變。不因為她和林七夜一樣，是因為她做的那些事，換一個人做不出來。”
“能把一個考核演成所有人都在猜她到底是真是假，這本身就是一種能力。”
……
【宿主…】小喜飄在半空，看著祝笙19分的成績，瞠目結舌，【我也開始相信你真的心思那麼深了】
祝笙雙手翻飛，在手機的玻璃屏幕上來回搓。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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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當時真的想了那麼多嗎？】
“嗯…”祝笙分心思考了一會，然後開口，“一半一半吧，有的是我想的，有的是真意外。”
【你乾嘛呢】
“玩遊戲啊。”
【玩的什麼，這麼激烈？】
“恐怖遊戲。”
小喜飄過來看了一眼，一隻卡通小豬推著購物車，旁邊的任務欄正提醒著祝笙該往購物車裡放什麼東西。
【你這不早教遊戲嗎！！！】
“你不覺得小豬穿衣服還在這推購物車很恐怖嗎…最重要的是…它為什麼要買排骨啊！”
黑線團在空中抽搐了一會，隨後震聲道：“恐怖如斯！”
忽地哨聲響起，祝笙飛快地扔掉手機，翻窗跳樓。
正好在樓下的莫莉：……
“我早上剛把鎖拆開。”莫莉說。
“不跳樓我不得勁。”祝笙拍拍莫莉的後背，向集合處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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