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的人,氣得發抖:
“那我們就隻能看著他們囂張?!”
墨無胄抬起手,打斷了他的話。
他轉過身,透過走廊看向藺陽雪,眼裡閃過一抹老謀深算。
“不是讓你打聽那個新來的世子是什麼情況嗎?打聽得怎麼樣了?”
“哦!我了解到了墨兄,那個新來的剛來第一天就因為藺陽雪被罰,差點跪死在雪地裡,恐怕也是個無用之徒,還有結交的必要嗎?”
墨無胄劍眉蹙了蹙,眼裡暗流湧動。
“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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