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又跟江拾發消息,結果對方還是沒有回複。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突然想起前幾天偷瞄到季疏白和小弟在聯係,又立刻撥給他。小弟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隻是含糊地引他去校園後麵那間廢棄雜物間,“說不定在那兒”。
紀燎沒再多問,火速趕到那個地方。鐵門有些生鏽了,他想也不想,從外邊找了個東西把鎖砸開,然後猛的一腳踹開了大門。
他本來沒有抱希望,覺得季疏白不可能沒事跑到這個狗不拉屎地方來,結果看清楚屋內景象的那一刻,他所有的情緒都被戾氣所取代。
八個小時剛好熬到儘頭。
雜物間裡,江拾靠牆坐著,季疏白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腦袋埋在他頸側,江拾的手臂則牢牢環著季疏白的後腰。兩人緊貼在一起,像一對在暗處依偎已久的戀人。
這個畫麵讓紀燎受到的衝擊太大了。
他費了好大力氣才從喉嚨裡擠出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看來……我來的真不是時候。”
他的臉色很難看,陰鷙得嚇人。
季疏白被光刺得眯起眼。
大幾個小時的折磨讓他腳底虛浮,由於一直埋在江拾的懷裡,所以臉頰是有點酡紅的,像是被滋潤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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