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是詛咒還是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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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清凝再過不了多久就要離鎮了。
扶桑躺在四不像的空間內部，有些發愁。
雖然目前而言，四不像展現出的能力都很逆天，但提高身體強度、擴大領域範圍都需要時間，而她最缺的就是時間。
那伽那個臟東西雖然很垃圾，但畢竟是個神，四不像根本沒可能完全覆蓋那伽的領域。
而且就算四不像能覆蓋那伽的領域，按老君說的，因為兩人的實力差異，四不像能提供的也僅僅是減小那伽在領域內對他們的壓製而已。
對四不像的能力探究了這麼些天，扶桑也沒再發現別的什麼。
扶桑的手指不自覺絞在一起，還有什麼被她忽略了呢？
對了，靈力！
照理來說，四不像平時吸收的那些靈力都應該儲存在這個空間裡。然而自扶桑進這個空間以來，她沒有感知到任何靈力，所有的靈力都是由四不像直接傳達到她體內的。
準確點說，是四不像把靈力直接傳達到了她的第二個靈質空間內。
這麼看來這個空間就是四不像自帶的了。
不對，這不是重點。
四不像自身變大或者維持原狀都需要靈力，所以這個空間裡一定有四不像平時存下來的靈力。
那她究竟為什麼感知不到？
扶桑嘗試與四不像溝通，傳達自己的疑惑。
她察覺到四不像似乎想回應她，但是最終還是歸於沉寂。
什麼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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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目光空洞的盤腿坐起，這個四不像怎麼動不動網卡。
發著呆，扶桑突然想起什麼。
感受不到的，她可以嘗試直接用眼睛看啊！
扶桑不再隔絕眼睛處的靈力，一大片綠色熒光瞬間映入她眼中。
純白的空間內，綠色熒光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這些熒光不是代表生機嗎？
扶桑感覺腦子要炸了，難不成這個空間還有生命？
四不像有生命就算了，它帶的空間又有生命。
怎麼的，擱這跟她玩套娃呢？
熒光在空間內閃爍，扶桑伸手輕輕觸碰一點熒光。
那熒光如有實質般被扶桑戳的飄遠了些，扶桑也確定了這些熒光不是靈力。
那它們到底是啥呀？
四不像還處於失聯狀態，扶桑隻得自己繼續瞎琢磨。
她放出極細的一縷靈力，仔細觀察靈力在空間裡的變化。
在扶桑的注目禮下，原先聚集的純白色靈力先是分散成點點星光，接著像是被浸入了染色桶，很快都變成了綠色。
等所有靈力都徹底變成綠色，扶桑就再次感受不到靈力的存在了。
她指尖輕點那些剛剛被轉化的熒光，沒有任何反應。
她喂給四不像的靈力不多，大部分時候都是哪吒在養四不像。這裡有如此多的熒光，看來哪吒被薅的羊毛不少啊。
扶桑的心虛一閃即逝，沒事沒事，哪吒自願的。
所以四不像平時吸收了靈力之後，就把它們全部都轉化成這種熒光嗎？那這些熒光是隻有四不像能用嗎？
絕對不行！她也要用！
在扶桑一通嘗試之後，她確認了一個事實。
她拿這些破光沒有半點辦法。
這已經是扶桑短短一個時辰內，第三次無語加破防了。
搞什麼啊，難道這就是我的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
扶桑再次躺倒，大腦放空。
她伸直手臂在空中晃蕩，看那些熒光在她手臂的牽引下飄過來飄過去。
晃著晃著，扶桑突然玩心大起，她把那些熒光一點點捏到手心，直到手心裝不下才停止。
看著手中滿滿的熒光，扶桑有些愣神。
最開始，她以為這些隻有她能看到的熒光是上天賜予她的禮物，可是後來她極度厭惡這些光點，厭惡到甚至想自毀雙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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