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好男不跟女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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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奶奶說完就走進了廚房。
阮軟哪裡能閒得住，跟屁蟲似的黏在奶奶身後，挽起袖子就要幫忙。
阮奶奶搖頭笑，真拿這閨女沒辦法。
她將手裡的圍裙遞了過去：“要幫就把圍裙係上，別把裙子弄臟了。”
“好嘞，奶奶。”
阮軟含笑利落將圍裙係好，洗乾淨手。
然後她熟門熟路從冰箱裡拿出早就調好的菜肉餡，將保鮮膜掀開。
阮軟彎腰深吸了口氣。
薺菜的清香裹著豬肉的脂香瞬間縈繞在她的鼻尖。
她肚子沒經得住誘惑，不爭氣咕咚叫出聲。
“嗯～還是奶奶調的餡最香，外頭哪家店都做不出這個味。”
阮奶奶笑的一臉褶子：“就我孫女會說話，這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
阮軟:“我這是實話實說嘛。”
阮奶奶遞給她一摞餛飩皮，嘴上故意逗她：
“先說好，包壞了自己吃啊。”
阮軟接過皮子，嘴巴一撅：“我不，我就要吃奶奶包的，我包的給爺爺吃。”
阮奶奶噗嗤笑出聲，一臉讚同。
“你這丫頭，倒會安排！行，你爺爺好養活，甭管包成什麼樣，他都咽得下去。”
阮軟嘿嘿一笑，拈起一張皮就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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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著奶奶的樣子挑餡、沾水、捏褶子……
她把包好的餛飩往竹簾上一放，得意揚了揚下巴：“奶奶快看，我這手藝沒退步吧？”
阮奶奶探頭瞅了一眼：“包得不錯，就是餡兒塞得太滿，下鍋一煮準要撐破肚皮。”
阮軟：“破了也沒事，湯裡一滾全是香味。”
阮奶奶：“就你歪理多。”
說著，奶奶拈起一張皮，慢動作演示給她看：“挑餡，就筷頭這麼大一團，多了少了都不行……”
阮軟湊近了看，奶奶的指尖翻飛。
三下兩下，一隻小餛飩就亭亭立在掌心。
皮薄得能透出裡頭薺菜的綠意。
“懂了懂了！”阮軟老老實實減了餡量，重新包了一個。
這回收口果然利索多了，擺在竹簾上，肚子鼓鼓的像隻小元寶。
阮奶奶端詳了兩秒，給了個中肯評價：“嗯，出師了。”
得了這句，阮軟跟打了雞血似的。
埋頭又包了十幾個。
餃子下了鍋。
阮軟大聲朝客廳裡喊著。
“爺爺！孫女給你包了十五個餛飩！你待會可一個都不許剩！”
客廳傳來阮爺爺中氣十足的回答：“放心！就算包成麵疙瘩爺爺都給你吃完！”
阮奶奶正拿勺子撇鍋裡的浮沫，聞言撇嘴：
“軟軟，你爺爺那挑嘴的臭毛病，誰也治不了。也就是今這餛飩是你包的，甭管是酸是臭，他估計都能昧著良心誇出個花來。”
阮軟笑得肩膀直抖：“奶奶，您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當然是誇你。能讓老頭子閉著眼睛說瞎話，那也是一種本事。”
阮軟：“奶，你這話要是讓爺爺聽見了，他指定得跟你急。”
“急什麼急？他跟我急了一輩子了，哪回贏過？”
阮奶奶說這話眼皮都沒抬，白汽氤氳裡眉眼間全是自得。
阮軟想想也是，爺爺嘴上倔得跟頭驢似的，可這麼多年下來，家裡大小事哪件不是奶奶說了算？
奶奶才是這個家裡的天。
她去碗櫃裡拿了三隻青花碗，在灶台一字排開。
阮奶奶往裡各舀了一勺豬油，捏了撮蝦皮、香菜、紫菜，又淋了幾滴香油。
熱湯一澆，香氣猛地炸開在空氣裡，豬油化開，浮起一圈晶亮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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