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頭的胸口，死活都不肯鬆。
胳膊上帶著淤青和破皮傷口，紅紅紫紫的，瞧著格外可怖。
“媽的，這小子骨頭太硬，居然還沒打死，非要揪著不放，老子要被他掐得痛死了！”
被揪住胸口的老頭嗷嗷地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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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一個老頭扛起黑色大鐵鍬走過來，冷冷地掃過元澈的後腦勺，“直接打死得了，這腦袋還能比鐵鍬硬不成？”
“對，得打死他！”
“反正哥幾個手裡都沾過人命，活也活不長了，大不了再被抓進去吃牢飯。”
另外兩個老頭因為沒睡到小姑娘格外的焦躁，紛紛鼓動，“快砸死他！”
“媽的，就算他死了，老子也要奸屍！”
元澈迷迷糊糊地聽著這些囂張的話，嘴裡吐出一口血，目眥儘裂，“來啊.......老子不怕你們這些老雜碎.......”
雖然他是個小炮灰，可也有尊嚴，還有骨氣。
就算死在這種見義勇為的小事上，他也問心無愧。
在這個絕望的時刻，元澈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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