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底踩在季雲帆沾滿灰土的臉頰側邊。
“底下還能繼續喘氣的家夥，都給我把耳朵豎起來聽仔細了。”
裴行知腳尖稍微加重了幾分力道，居高臨下開始盤問。
“趕緊如實招來，這烏煙瘴氣的地方到底歸哪方勢力管轄。”
裴行知冷聲開口逼問。
“回大俠爺爺的話，這裡是魔界最為偏僻的外圍地帶，這處府邸是沈硯舟小領主的私人休假莊園，我們都是拿錢辦事的看家兵卒。”
季雲帆口齒不清地吐出一連串含混解釋。
“竟然掉進魔界了，這運氣真不知道是該去買彩票還是該跳河。”
裴行知滿心煩躁地低下頭嘟囔埋怨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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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從落地開始這空氣裡就飄著一股子濃鬱刺鼻的臭雞蛋味道，連個像樣的落腳清淨地都尋摸不到。”
裴行知翻起眼皮滿臉皆是不耐煩。
“咳咳……”
原本安靜昏迷的沈清修毫無征兆地劇烈痙攣起來，嘴唇半張，吐出一大口夾雜著渾濁黑血的黏濁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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