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雷厲風行的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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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香!”
“萌香!!你醒醒!!!”工藤新一的聲音拔高了,尖銳得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用力地搖晃著她的肩膀,試圖讓她睜開眼睛,但她的頭隻是無力地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著,沒有任何反應。
教室裡一片嘩然。
鈴木園子第一個衝了出來,看到倒在地上的桐島萌香,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聲音裡帶著哭腔:“萌香!!萌香你怎麼了!!”
毛利蘭緊隨其後,她蹲下身,緊握住桐島萌香的手:“萌香!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
看到人圍上來,工藤新一總算恢複一點點理智,趕緊伸手探了探桐島萌香的鼻息。
還有呼吸,但非常微弱。
工藤新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頭對毛利蘭說:“小蘭,你快去叫老師過來!”
毛利蘭卻沒有動。
她依然跪在桐島萌香身邊,一隻手握著她的手,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肩膀,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毛利蘭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剛才還在她麵前嬉戲打鬨的好友,現在,桐島萌香就躺在她的麵前,臉色蒼白,呼吸微弱,像一朵被風吹落的花。
工藤新一看到毛利蘭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的大腦重新運轉起來。
他是在場唯一一個親眼見過桐島萌香發病的人。
他知道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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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必須知道該怎麼做!
工藤新一猛地站起身來,環顧了一圈周圍越聚越多的人群,用儘全身力氣大吼了一聲:“都散開!!不要堵在這裡!!她需要新鮮空氣!!”
他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在嘈雜的走廊裡炸開,圍觀的同學們被他的氣勢震懾住了,紛紛往後退了幾步,讓出了一片空地。
工藤新一趁機擠出人群,衝到正站在教室門口,同樣被嚇懵了的任課老師麵前,語速飛快地說道:“老師!快叫救護車!她有先天肺虛症!現在呼吸很微弱!需要馬上送醫!”
任課老師是一位剛畢業不久的年輕女教師,麵對這種突發狀況,她的臉色比地上的桐島萌香還要蒼白。
當她聽到工藤新一的話,連連點頭,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但手指顫抖得厲害,解鎖屏幕試了兩次都沒有成功。
“對、對……救護車……號碼是……”
“119。”工藤新一冷靜地報出了急救號碼。
“對對對,119……”老師顫抖著按下數字,將手機貼到耳邊,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喂?請問是急救中心嗎?我們這裡是米花町帝丹小學……有學生突然暈倒了……對,臉色發紫,呼吸很微弱……請你們快來……”
工藤新一站在老師身邊,聽著她斷斷續續地跟急救中心溝通,雙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那個躺在地上的小小身影上。
鈴木園子正跪在桐島萌香身邊,握著她的手,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桐島萌香的袖子上;毛利蘭終於回過神來,正在按照校醫之前教過的方法,小心翼翼地解開桐島萌香領口的紐扣,讓她能夠呼吸得更順暢一些。
工藤新一的目光在桐島萌香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
他不能慌。
他要是慌了,就沒有人能冷靜了。
工藤新一低下頭,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指,用力地握緊了拳頭,又鬆開,又握緊。
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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