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起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她就忙說要掛了。
潭中月收起手機，前台幫她安排了個司機。
她坐進後排：“附近有啥好玩點的地方嗎？”
“泡溫泉？”
“A市有溫泉。”
“……要說A市沒有的，你想看點好玩的節目嗎？不過是在下城區。”
潭中月眼睛亮了亮：“帶我去看看。”
司機二話不說帶她穿過交界處，四周的建築瞬間如褪色一般，最後停在一家酒吧門口。
下了車，司機打開車窗：“表演要晚上七點才開始，我在外麵等你。”
潭中月走下樓梯，周邊有些隱約的臭味，淡淡的嘔吐物摻雜著泥灰。
酒保見她這一身打扮，立刻殷勤地推開門，亂哄哄的音樂聲湧進耳朵。
一堆堆人打鬨嬉戲，左擁右抱，中間有幾個高台，是跳舞的。
潭中月心裡打退堂鼓，想走的一瞬間，突然怔住，眼前的畫麵和爆料裡的圖片重疊。
她走到中間，左顧右盼，鎖定到當時拍攝者拍下的畫麵。
楊定洲當時就坐在吧台椅上，不會錯。
現在那個吧台椅是空的。
潭中月忽略了調酒師的搭話，鬼使神差地朝後麵的吧台走去。
幽暗的筒燈下，是被酒精迷得神魂顛倒的人群。
兩個人迎麵朝她走來，一個較高的是粉色頭發，紮著低馬尾堆在一側，單手拎著酒瓶，身上的襯衫被懷裡的女人蹭地解開幾顆扣子。
原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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