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認賊作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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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寧成道，“為什麼要把那四個女人關起來呢？”
潭中月在內心否認，不是四個，而是五個。
四個人和一個魔女。
斯秒沒有說謊。
寧成和辛莫雯確實是為她準備，拿來給她吃的。
斯利安把一個魔女苦心積慮養在這裡，吃了四個人，時間長達五六年，還要讓她生孩子。
潭中月研究過德斯家族，在斯秒的上三代，還出生過兩個金發。
“斯秒這一代，隻有一個金發。”
寧成道：“我媽還說，其她貴族隻能讓配偶生下自己發色的小孩，但嫁到斯秒家，還能生個自己發色的小孩。”
很奇怪呀，這麼注重血脈的家族，自然是金發越多越好。
蛛絲馬跡的線索，潭中月摸到了事情的真相。
擁有正統德斯血脈的人，隻有和魔女才能生下同樣血脈的孩子。
而且，德斯血脈裡暗含的魔女血脈根本不能被聖光清洗。
獵殺魔女的家族居然是魔女血脈的傳承人。
當年德斯真的是受到了上帝庇佑才長出翅膀的嗎？
這明明就是詛咒。
要的被楊定洲知道這個消息，德斯家族將不複存在。
“你怎麼了？”寧成見她臉上又是痛苦又是興奮。
潭中月咬牙：“沒什麼。”
她走到一樓，按下耳後的芯片，拍攝了一點畫麵應付楊定洲。
潭中月並未和辛莫雯一起睡，因為她看見了那隻布偶，那隻布偶步履蹣跚地跑到床上了。
她怕晚上有什麼詭異的聲音被辛莫雯聽見，還是回了房，窩在被子裡進入夢鄉。
恍惚中，白光刺眼，教堂？
潭中月環顧四周，她身處亞斯教堂的那座巨大的德斯神像之後，前麵是禱告的學生，她們閉著眼，應該沒發現她在雕像後麵。
剛回頭，月末站在她身後，白瞳被睫毛的陰影遮住，看不清眼瞳。
她身後是一扇巨大的高窗，晴日的光照在潭中月身上，形成一格一格方形的亮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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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倆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雕像把她們的身影完全遮住。
而且……潭中月低頭，自己披了一層若隱若現，猶抱琵琶半遮麵的絲綢，緩緩下滑，露出雙肩。
潭中月撩起，月末止住她的動作。
“月末？”潭中月輕輕喊了一聲。
她不敢發出太大聲音，畢竟應符塵和其它長老就在雕像另一側，念著經文。
柔軟的手扯開那件不算衣服的衣服，衣料滑落，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要是有人突發奇想走到雕像後麵，她從此名聲不保了。
潭中月緊靠著雕像下方的基座，難以置信地看著月末。
月末真的不對勁。
她不會在手機上看到了什麼少兒不宜的內容吧。
陽光灑下，一隻蜜蜂扇動翅膀，慢慢降速，停落在玉泣露上，引起不小的晃動。
它跳到玉泣露深處，聞到專屬於玉泣露的香味。
長長的口器開始吸食，透明的花蜜流動在口器中，變得白濁。
它必須儘快收集才能完成今天的工作，采了一朵又一朵，有時候，也會跳到旁邊的紅花上去，收集不一樣的花蜜，直到被吸取完畢。
潭中月終於忍不住喊出了聲，她仰著頭，膚若凝脂的肌膚再也遮不住。
教堂的禱告聲漸漸停止，她才意識到剛剛說了什麼，大腦瞬間仿佛泡在開水中那麼滾燙。
她聽見有人站起身，朝她這個方向走來。
“誰在後麵呀。”
“剛剛是什麼聲音？雕像後麵好像有人。”
“難不成有人在——”
心跳在她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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