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兩者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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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秒緩緩站起身：“你不能這麼關著她。”
斯利安側了側頭，讓人把女人吃下去的藥強行催吐出來。
“秒秒，這是最保險的做法。”斯利安毫不在意地把她帶走，“媽媽能原諒你之前給她送藥的事，但是以後，不要過來了可以嗎？”
這個女人怎麼能這麼雲淡風輕地說出來？
“可是她生了我，也是我媽媽！你為什麼要這樣關著她？”
“她是一個魔女。”
“她也是人，你這樣是犯法的。”
“秒秒，你沒見她吃掉那些人的愛嗎？她吃了多少？多少人因她而死？”斯利安尚有耐心。
“那是因為你，媽媽！要是你把她放出來，她肯定不會這樣。”
“不會這樣？”斯利安冷哼一聲，“秒秒，下個月獵魔，你跟我一起去，那時候你就知道，魔女是個什麼物種了。”
“可是……丁香媽媽她不一樣，我到現在都沒有瘋，她沒有吃我的愛！她是能控製的！”
啪地一巴掌，斯秒捂住臉。
這還是媽媽第一次打她。
“認清楚誰是你媽媽。”斯利安沉住氣，“她居然把你標記了。”
淚水模糊中，她聽見屋子裡的聲音，也看清了斯利安。
丁香很痛。
斯利安把控好力度，她一點都不關心女人的情況，也不關心斯秒的內心，她什麼都不在意，隻在意女人肚子裡的孩子。
斯利安加強了防守，斯秒隻能站在塔樓上往那邊看。
女人坐在琴房裡，肚子一天一天大了起來。
她也去參加幾次獵魔。
斯利安說的是對的，魔女都是惡魔。
可是，總有魔女會不一樣的。
丁香就是那個不一樣的魔女。
斯秒沒有再求情。
丁香早產了。
六個月的孩子剛出來就死了，她已經長出了頭發，金色的頭發。
丁香看著斯祈年手裡的死胎，不懼出血，暢快地笑了起來。
斯利安不由分說地開始起疑。
是不是斯秒又來了？不是。
是不是丁香故意做了什麼？不是。
是不是傭人沒照顧好？不是。
斯祈年為難道：“長期處於極端情緒，就會引發早產，一般六個月的孩子存活率隻有50%。”
緊接著，一個更大的噩耗傳來：“她以後不能再懷孕了。”
沒關係，她不能懷，斯利安自己可以懷。
斯利安強行穩下情緒，丁香情緒劇烈：“這是你的報應，斯利安，要是斯秒死了，你們家就絕種了！”
斯利安更嚴格地控製住了她，每個月取卵。
她還想被標記的斯秒能活下來，所有每個月定期讓兩人見麵，旁邊時刻有人盯著。
在這種情況下，丁香還是沒有了生育能力。
是斯秒給她帶去的藥。
喝下那瓶藥，斯秒第一次聽見丁香喊她秒秒。
“媽媽。”她回應，也感受到了丁香的懷抱。
斯利安氣得頭疼了三天，斯秒沉默地站在她身邊。
斯利安說：“我會讓你知道魔女的本性。”
這是丁香最後的價值。
斯秒還不知道她要乾什麼。
丁香被關了整整兩個月。
地下室裡，無情的燈照著她幾乎要發瘋的模樣。
饑餓，空虛，囚籠。
牆上硬生生被抓出指痕。
要是有任何一個人出現在她麵前，任何一個，她肯定會毫不留情地撲上去。
恍若基因中的欲望被激發。
剛被關到這間房子裡的時候，隻要她有想逃的想法，斯利安就會這樣對她。
她已經被逼瘋無數次。
斯秒心中也有些微末的難受，年歲漸長，她的意誌力不似小時候那樣一個月見不到丁香就難受，這種心情尚且還可以控製。
站在地下室入口，她能感覺到丁香在裡麵。
一直難以言說的荒誕在她心中浮現。
“你要乾什麼？”
“進去吧，斯秒。”斯利安給了她一把槍，“見識到她的本性之後，你可以親手停止你不想看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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