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著乾。”
“那您還差什麼？”
斯秒湊在她耳邊，金白色的睫毛撲閃：“我還差個陪睡的。”
死釹同，我看你是淺草了。
潭中月咬牙道：“這個……不行。我身上很臟的，要是玷汙了您的床怎麼辦？你不知道吧，我在家睡覺的時候，都有老鼠從旁邊跑過去……而且……”
“行了。”斯秒打斷她，拉開身距：“你呢，就當我的保姆，先把這件衣服洗了。”
斯秒脫下製服外套，丟到她頭上，味道像雪後的清晨。
這一瞬間，她聽見周邊女生或羨慕或驚訝的輕呼。
潭中月抱著外套，看見斯秒露出鬆垮的襯衫領口：“一周之內洗乾淨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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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中月點點頭，心裡的斯秒已經被乾翻兩百回了。
她不要臉地端了一盤小蛋糕回宿舍。
沒辦法，一萬塊打了水漂，她現在隻能多蹭點學校的東西。
半夜十二點，許是因為一萬塊被收走的打擊過大，還在睡夢中的潭中月做了一個噩夢。
噩夢驚醒的瞬間，她看見床前站著一個黑漆漆的人形身影，嚇得她彈跳起來開燈。
一臉憔悴的紀臨月站在床前，白日裡傲氣的模樣蕩然無存，眼角向下，紅瞳淚水濛濛。
“你乾嘛。”潭中月抓過被子擋住自己防身，“我是騙了你，你也不用大半夜來嚇我吧。”
紀臨月嘴巴一癟，哭了起來：“我想家。”
神經病，這又不是你家。
潭中月默默翻了個白眼。
“在家裡都是你陪我睡的，今晚我也想……”
潭中月收回白眼：“得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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