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瓶身：“很純嗎？”
斯秒翻著手中一遝信息表，頭也沒抬：“嗯，你拿來乾什麼用？”
潭中月嗬嗬笑了聲：“保密。”
斯秒臉上沒有一貫的笑意，有些許疲憊，不過語氣還是滑溜溜的：“你又看上誰了？”
“我有那麼花心嗎？”
斯秒冷笑了一聲：“為什麼我沒在表裡看見你的名單？”
“我不是內定嗎？”
斯秒挑眉看了看她，將張空白表格推給她：“你寫一份。”
潭中月任勞任怨地寫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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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寫完，斯秒接過去看都沒看就丟進垃圾桶。
“喂，你有病吧。”
斯秒嘖了一聲：“你對我說話也是越來越不客氣了。”
“你都發現我的真麵目了，我還怎麼裝嘛。”潭中月靠在桌邊，撐著桌沿，在她耳邊說道，“我給你找了個新樂子。”
斯秒聽完，隻評價了一句：“我沒見過你這種人。”
隻有魔女會這麼沒心沒肺。
她懷疑潭中月就是魔女，可鼻息間隻有她身上如玉泣露般的清香。
斯秒眨了眨眼，注意力回到信息表上：“紀臨月也寫了？”
她從一堆紙中看見紀臨月的名字，緊接著是一整片汙言穢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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