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喜歡跪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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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臨月心裡是有一萬個不願意回去的。
不過潭中月都這麼說了，她還是忍著害怕也要陪潭中月。
潭中月的頭很低，不過紀臨月問：“是不是有點冷？”
潭中月點了點頭。
紀臨月把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
兩人重新回了教學樓，潭中月就默默地走在她身前，步幅不大不小，時不時碰下她手腕。
紀臨月回握住她，手套軟軟的，隔著布料傳來一點點溫度：“想牽就牽嘛，你這樣乾嘛？”
潭中月點了點頭，和紀臨月一起完成一個又一個房間。
她看著受限視野裡，那隻緊握住她的手，那麼溫熱，還有鼻息間淡淡的牛奶香味，心潮澎湃。
她的臨月姐姐……終於肯靠近她了。
雖然她是以“潭中月”的身份。
可那又有什麼關係，隻要現在牽著她的是自己就好。
……
潭中月看著斯秒發給她的地址，爬到五層，輕輕推開一間布置得如教堂後室的房間。
斯秒一身黑色彌撒服，黑金色的紋路蜿蜒曲折，將披肩置於單側胳膊上，配上白金眼瞳和聖潔的金色長發仿佛一位俯視眾生的神母。
她坐在寬大的複古座椅上，手捧著一本紅皮書，指尖輕搭在書麵，看見潭中月的打扮，眼底浮現笑意：“來吧，我可憐的信徒，為我訴說你的痛苦，我會為你尋找答案。”
潭中月順著她的戲台子，虔誠地走過去：“神母，我有一事煩悶，苦苦不得生路。”
斯秒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楚楚動人的小臉：“我隨時願意為你傾聽。”
“有一人貿然闖入我家中，我該怎麼辦呢？”
“那人是？”
“情……人……”
斯秒神情有些諷意：“不為神母守貞，這就是你的虔誠？”
潭中月坐在她腳邊，苦苦哀求：“情非得已，還請神母寬恕，我也想遠離，實在找不到辦法……”
“既有誠心，我寬恕你這一次，不過，得先洗淨你身上的臟汙。”
“是。”
斯秒往後靠了靠，微微側了側頭，示意桌上三個糖果。
“這三種東西你吃下去，我便幫你想這個辦法。”
潭中月撿起三個怪味糖。
這斯秒搞了半天，就為了讓她吃糖。
她吃下第一顆，一股洗衣粉味，皺了下眉。
正打算吃第二顆，斯秒抬手攔住：“在此期間，你同樣也要懺悔你的罪過。”
“什麼？”
斯秒淺笑一聲：“勾引神母，對神母不敬，是第一項罪名。”
潭中月立馬映出淚水：“實在是斯秒大人身姿卓越，賤民臣服。”
“說說你乾的壞事。”
“我……不該被周應元關了一夜後撞上您，被您發現我在罵她。”
“不說實話的信徒，是得不到神母寬恕的。”
潭中月抬眸悄悄看了一眼，忽明忽暗的燈光下，斯秒噙著自信的笑容。
難道她知道了？
“我不該……謊稱時間……被關在廁所是十月十二號……撞上您是十月十四號……”
斯秒摸了摸她的頭：“好孩子，繼續。”
“我不該拿你的發繩，但是……你都收了我保護費了，我隻是沒錢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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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該在斯秒大人生病的時候，去醫務室兼職……偷偷拍斯秒大人的照片……”
“我也不該……賣斯秒大人的東西。”
她聲音低低的，似乎在核實自己的罪過。
“你承認對神母懷有不軌之心的事實嗎？”
“我承認。”潭中月低下頭。
“很好。吃下第二顆糖。”斯秒把第二顆糖推到她麵前，“你的第二項罪名，是不忠。對神母不忠，對情人不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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